可笑。’
马顺微笑道:“既然不是我寒江会的仇敌,也不是武林中人,仇坛主不如……”
仇元洲沉了口气,道:“让马舵主看笑话了。来人,快把他们放了!农民都抓来,以后谁给我们种粮食?!一群草包!”
白头老人甚怀感激的朝马顺作了一揖,口中不停轻声念道:“谢谢佛主保佑,谢谢佛主保佑……”
马顺轻点头,回了个微笑。
放走了五个农民后,仇元洲便怒气冲冲地回到了房中,喝道:“柳妹!柳妹!人呢?!老子火大!”左手提着长鞭边走边解开裤腰带,那女子面露惊愕急忙宽衣解带,回道:“在在,来了……”
鹰月魂走进了酒水屋,独自端起坛酒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自己的师傅竟如此待他,今日之事在他心里已埋下了种子,只待它发芽结果之时。
马顺随后又飞回屋顶坐了下来,笑道:“还是这里坐着舒服。”
姜一扬打量着他,见此人书生打扮,为人亲和,年纪轻轻便做了舵主?疑惑道:“小哥是马舵主?”
马顺作揖笑道:“在下马顺,隶属扬州分舵,还没请教?”
姜一扬作了一揖“原来是扬州分舵的舵主,幸会幸会,在下姜二,呃……隶属西夏分舵。”
马顺笑道:“再怎样也是个舵主,装装样子总是要的。”说罢接着喝起酒来。
姜一扬瞧着他,心想:‘他也就年长自己四、五岁,如此年轻就做了分舵舵主,那武功自然了得,看来这寒江贼会里的水深得很呐……’
.....
第二日午时,皇甫鸿云带着儿子皇甫泰平乘马来到了分坛,在他们身后跟着五十辆马车,每辆马车由两匹大黄马拉着,队伍之长,大部分都停在了分坛外。
“你在屋外等着,不可四处乱走。”皇甫鸿云说罢便走进了主屋。
“爹爹看见师傅记得告知我也来了……”皇甫泰平说罢转脸看见鹰月魂独自坐在角落,便走了上去,笑道:“大师兄!”
鹰月魂抬头一瞧,心道:‘原来是这公子哥,呵……’随即点了点头。
皇甫泰平见他右手的伤,诧异道:“师兄的手被谁给伤了?不打紧吧……”
鹰月魂显得极不耐烦,道:“少罗里吧嗦的,说!什么事?”
皇甫泰平面露尴尬之色,道:“没,没事,只是和师兄打个招呼。师……师傅近日可好?”
鹰月魂听他说起师傅二字,心中更怒,挥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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