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没有头绪,想了也是白搭。
他给欧阳野打了个电话,却是没人接。
回酒店的时候,她去敲了门,好一会儿,欧阳野才揉着头给她开门。
许诺把手上的蜂蜜水和早餐递给他,说:“时间不早了,等下我们还要去参加婚礼,赶紧收拾吧,我在楼下等你。”
欧阳野愣愣的点着头,看着她转身,他才关门开始洗漱。
昨天喝得的确有点高了,他实在受不了吴兴泽一直和他谈多年前的那个案子,又加上他心里实在是有点不舒服,所以喝起来就猛了点,不是许诺敲门,他恐怕还在睡。
他装着正装下楼,看到许诺简单的白衬衣黑牛仔裤搭配,问:“我不是给你准备了礼服吗?”
许诺盯着手机,头也没抬,就回答说:“婚礼可能不会那么快举行,我们先去随便看看就行。”说完后,就率先走在前面。
欧阳野皱了眉,她想干什么,破坏婚礼现场?他跟了上去,即使许诺有事瞒着她,此时此刻,他也问不出口。
婚礼是在礼堂举行,但她和欧阳野先去的,是时初的家,原因很简单,半个小时之前,回到家的时初又跑了,家里一边找时初,一边着手准备取消婚礼。
而在出酒店之前,许诺又收到了一张照片,还是五年前的那个场地,还是那件衣服的她和时初,不过,姿势变了,这次,他躺在地面,脖子动脉处流出来的血已经染红衣服,而女人,被吊死在男人心口的正上方。
至于婚礼,毕竟是亲戚,许诺建议欧阳野先去时初的家看看。
诺大的院子,一群人正在忙里忙外,欧阳野走进去的时候,在许诺身边问了一句:“你知道什么?”
许诺和他走近,轻声的说:“可能又有案子要发生了,也可能和时初有关,你能先带我去时初的房间吗?”
欧阳野没回答她,而是走向了屋里的主人家,女人约莫五十多岁,穿着苏绣旗袍,打扮特别精致,身边的男人穿着正装,但没有系领带,一看就知道是时初的父母了。
许诺低着头,不动声色的打量,时初长得像父亲,但时初没有他父亲那种上位者的凌傲狂霸,夫妻两个眼中带着焦急之色。
欧阳野用胳膊碰了她一下,示意她抬起头,她照做了。
她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风起,风起朝她使了个颜色,然后往花园走。
许诺扯了一下欧阳野,说自己有点小事,等会儿再来找他。
欧阳野望着已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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