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楼一案要说已然可以结案,只是不把这幕后之人揪出来,唐不器实在是有些不甘心。
刺史者,检核问事的使者,作为一个掌握监察的官员,贝伏却是同流合污,沆瀣一气,实在是有负重任。
大夏的地方官员有两位主事人,一个是郡守,治理民生方面,一个是刺史,监察官员,进行民间采风。
这一点上倒是和华夏历史上的刺史不一样,华夏史上刺史慢慢的变成了州牧,最后演变成了军政一体的割据势力。
这么看来的话大夏对于各级官员的制衡上倒是颇为完善,但是耐不住啊,耐不住人心的**。
贝伏现在已然是下定决心要寻死,一点儿也不像人家郎辛,该吃吃该喝喝。就是老要求放过自己的亲人。
至于尹氏两个师兄弟,唐不器却是打算用他俩探探青霄山的底,看看这水到底有多深。
唐不器回到自己的书房后,抽出白纸,随手抄了根炭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历数王朝兴衰,无不是君臣之间的平衡之道。
一方面是要在臣子面前确立威信,保证君权的威势,另一方面也不能得罪全国官员这一个团体,造成君臣矛盾。
要是让官员们认为自己刚愎自用,不听人言,那说不得这大夏还能掀起一场‘民主改革’呢。
只不过要是革的是自己的命,那还是算了吧,毕竟是屁股决定脑袋啊。
所以在君臣关系上一定要有一个度,尽量是能杀鸡儆猴,却又不会鸡飞蛋打,这样的平衡权术,自己还要多学习呢。
唐不器回忆着自己的伯父的做法,大伯对自己可谓极好,常常让自己和朝堂诸公共同参政学习。
现在想着大伯的脾气,唐不器摇头笑了小,自己都没有见过大伯怎么发脾气,即便是臣子犯错误,被人举报,也常常是有容人之量,一笔揭过,留中不发。
要是事情严重些,大伯也就是写道奏折交给犯错的官员,给予其自新机会。
虽显得有些仁慈,但是这般做法却是颇有良效,那些犯过错误的人倒是兢兢业业,向夏皇效忠。
但那些仍不悔改的呢?
毕竟走过歪路的,体会过好处,真的能够痛改前非,完全变好吗?
在唐不器的印象里好像从来没有再听说过这么一个人,这还真是个有趣的问题。
也许这些人是关押了,也许是赶回老家了,也有可能是让绣衣使者去让他人间蒸发。
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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