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花娇听完一乐的话,瞪了一眼,又看看唐不器明显有着不满的神色,款款的走到座位上,端起茶水,轻笑道,
“唐公子,现在妾身也不做攀附之语,那日里邀你上楼实际上不过想着逼着你将哪些好点子来说一说,并无其他。”
“若是不信的话,完全可以遣六扇门来我这里调查,我天香楼既然要依附于唐王手下,那又怎么会做这作奸犯科之事呢?”
“还有一乐小子,你那师叔是否现在还在逍遥居呢?”
碧花娇一双凤眼盯着一乐,看得一乐低下了脑袋,不再言语。
绣衣营,自己貌似错过了好多,只是简单地在里面留宿过,倒是不曾注意这江湖动向,倒是有点儿太不认真了。
唐不器有点儿后悔,安逸的生活让人懈怠,忧患意识却是少了许多,今后切记不可纸上谈兵,做事一定要谋定后动,不能再这样,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抓不住重点。
......
“逍遥居又有什么事情呢?”
唐不器到现在还是搞不清这碧花娇的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干脆先晾一晾,谈谈逍遥居的事情。
一乐低着头,紧紧地抿着嘴,脑海中闪过一幅幅师叔的画面,然而在碧花娇打算说出来之际,一乐又抬头看了眼唐不器,
“唐公子,我可以给您一个答案,逍遥居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大夏的事情,若是此言有误,我必将自戕于阁下面前!”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铿锵有力,脸上写满坚毅之色,倒像是表忠心一般。
“唐公子,我碧花娇也可以作出承诺,这大江以南的天香楼将全权交于您手中,以正清白!”
碧花娇也是不落人后,站起身来又重申了一遍自己的意愿,两个大门大派就这样收服了?总感觉有些不靠谱啊。
“两位还请坐下,我都要被你们给吓着了,这其中有什么缘由,你们可否给说一下呢?”
唐不器看着两人慷慨激昂的表衷心,内心里却是迷迷糊糊,可叹自己根本不知道这江湖最近情况,只能是问了出来。
碧花娇和一乐对视一眼,各自酝酿着自己要说的话,只是大家都按着不动,谁也不先开口。
“两位难道没有要说的吗,要不咱们改天再说?”
唐不器见两人不说话,打算先去绣衣营衙门看一下资料,省的自己什么都不知晓。
“我来说!”
两个年轻人相见,都是被称之为天才,一乐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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