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他们的一套路数。与外廷官员们还有很大的不同。
当晚。镇虏侯府邸便门庭若市。递信拜访者络绎不绝。偏偏李信还不闭门谢客。竟來者一概不拒。
上至郑三俊这种政事堂的元老。下至可以和李信说的上话的府县。堂司官员。而后甚至连三卫军军中的一些要员都纷纷登门而來。
其主旨只有一个。那就是探听李信的口风。并劝阻他北上与新乐公主完婚。
“岂不闻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镇虏侯切不可以身犯险啊。”
身为南京文官中。李信第一心腹的陈文柄声泪俱下的劝说着。
李信反而却微笑着安慰陈文柄。“陈府尊何须杞人忧天。兔死狗烹的事。绝不可能发生在李某人身上。”
陈文柄闻言后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惊喜一丝兴奋。赶紧抬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两把。“镇虏侯可是下决心留在南京。不北上还京了。”
李信反问道:“陈府尊给李信一个抗旨的理由。”
面对如此反问。陈文柄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愣了半晌说不出半个字來。
与陈文柄一同入见的还有米琰。米琰奉调将前往汉城任指挥使。在出发之前自然要返回南京述职。正好就赶上了天子中使传旨的当口。
米琰向來多谋敢断。见陈文柄还是那副唯唯诺诺的窝囊样子。便不屑的冷笑了两声。
“陈府尊如何出得起主意。却抗不下罪名。”
继而。他又转向李信。“镇虏侯何妨学一学那高时明。在府中躺上个一年半载。北京城的天子还能有何华说。”
李信不置可否。却将守按在桌案的一封书信上。然后又将这封书信缓缓的推到了米琰面前。
“元长先看了再说话。”
米琰拿起桌上的书信。将信纸摊开。看了几眼后便不由得眉头紧皱。眼睛里怒火汹涌。
“好一个田复珍。镇虏侯竟也做了东郭先生。喂出一条饿狼來。”
信中所言。山西十万新军。已经开赴河南。然后又转进江西湖广北部。摆出了一副咄咄逼人的态势。仿佛只要李信稍有异动。他们便会挥师过江。然后顺流而下直捣南京。
“山西新军如何能与我江南新军相比。”
米琰所指的新军是已经换装了线膛遂发枪。使用新编制的新军。而山西新军。如所料不错当还是装备滑膛燧发枪以及使用长枪火枪混编为主的战术方阵。
山西在这几年间究竟练出了多少新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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