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开元被米琰顶的沒有话说。憋得满面通红。
辨明杨八麻的正身后。米琰当场为陈猪儿二人的名字写到空白告身上。又命人抬來缴获自贼兵的一万两银子。
“本监军言而有信。不论你们是否卖主求荣。开出的赏格一律兑现。现在这些钱就都是你们的了。”说着。他又将两张告身挥手甩了出去。
陈猪儿激动的大有感激涕零之态。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不过。米琰却忽然又扭头看向陈开元。问道:“以子弑父。按大明律该当何罪。”
陈开元被米琰问的一愣。下意识的回道:“按大明刑律。以子弑父。有伤人伦。当处以凌迟之刑。”
米琰点点头。又转向跪在地上的陈猪儿:“你们两个。以仆卖主。又与以子弑父有何区别。就算罪减一等。也当判你们个腰斩示众。”
“來呀。把这二贼拉出去砍了。”
米琰陡然改口。陈猪儿大骇之下便指责他出尔反尔。言而无信。
米琰却冷冷笑道:“放心。这告身与万两纹银一并与你们下葬。本监军绝不会食言于尔等小人。”
陈猪儿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后悔利欲熏心。竟然自投罗网。纵然得了一纸告身与万两纹银。奈何却沒了小命消受。绝望之下。又磕头如捣蒜:“小人不敢了。小人知错了。求大老爷饶小人一命吧。求大老爷饶小人一条狗命。小人愿给大老爷一辈子做牛做马。”
“你这种牛马。本监军怕消受不起。”
亲兵如狼似虎扑上來。将陈猪儿两人拖出去一人一斧头横腰砍了了事。腰斩之刑残忍之处在于将人拦腰斩为两段后。一时不死。又要忍受极大的痛苦。生生被疼死。折磨死。
直到二人死透了。米琰又命人将两人尸首在扬州城外示众三日。三日后。米琰又昭示全城。绝不会食言而肥。命人将二人葬于城西。告身银两悉数充作陪葬品。
陈开元与张应遴提及此事时。也不由得叹服了一声。既全了信义。又惩罚了卖主求荣之辈。以教化世人。称自己不如米琰多矣。
“子安兄难道到就看不出米琰此子包藏的祸心吗。”
“祸心。”
陈开元被问的一愣。
张应遴摇摇头。“米琰昭示全城。他不会食言而肥。可你再想想。只等三卫军一走。那万两纹银又有谁不会眼红。”
经过张应遴的提醒。陈开元一拍脑门。才恍然大悟。
“好绝的手段。此二贼断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