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法不合。”
郑三俊拍了一下脑袋,做恍然状。
“石帆兄提醒的是,以南京政事堂的名义召回的确不合适,不过可以换个方式,就说,就说迎他凯旋,回南京!”
最后三个字郑三俊故意加重了声调,语气不容置疑。
解学龙点头表示认同,不过他心里却叹了口气,郑三俊这是就差捅破这一层窗户纸了,恐怕就算史可法硬撑着不回来,他也能通知各地断了史可法部的军粮,将他生生逼回来。
于此同时,三卫军内部也正面临着一次前所未有的重大抉择。
卢象升前几日派来的海船带来了大量的信息。其一,当今皇帝朱由检似乎转了性子,对昔日里百般看不入眼的卢象升大加重用,不但追封了他的父祖三代,还一举晋升其为太子太保、领兵部尚书,总督河南、湖广、四川,江南各省军务,全权负责剿灭流寇。
虽然朝廷对杨嗣昌的处置并没有定论,但从卢象升的任命上判断,当今皇帝已经彻底的抛弃了这位曾经权重一时的阁老总督。
米琰逐条分析了卢象升大获重用的前前后后,又不禁渭然一叹:“卢宫保深获皇帝重要,却不知是福是祸。”
在坐诸位也都是一阵感叹,言及卢象升掌权后,肃清中原六贼的日子只怕不远了,不过每个人的脸上并没有笑意,反而都少有的凝重了起来。
一阵轻笑打破了厅中凝重的空气,众人目光纷纷投向了身边的发笑之人,竟然是一直极为低调的李达。
“元长兄可是说不知卢宫保是福是祸?”
米琰在一众迷惑的目光中点点头。
众人似乎若有所思,刚刚从江西返回南京的程铭九忍不住问道:“这话从何说起?难不成,元长兄以为卢宫保的能力不足以扫平流贼?”
米琰看了一眼李达,李达则心领神会的说道:“当今皇帝陛下刻薄寡恩,喜怒无常,又没有担当,纵观但凡被重用之人,又有几个得了善终的?想来其中滋味镇虏侯一定有切身体会。”
李达的一句话又将所有人的目光引向了李信。
李信尴尬的笑笑,李达说的或许不差,他虽然承蒙朱由检的重用简拔,但是也一样承shòu了他的猜忌和拆台,如果不是自己并非当世深受儒家礼教影响的纯臣,只怕下场也不会好了。
正如正月以来到现在于江南各省做的“改制”不正是自保的手段之一吗?如果不为自己筹谋一些保险的话,只怕一旦恢复了南北交通,自己又凭什么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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