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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又喃喃道:“怎么会是这样,还真让郑鸿魁那厮说中了?”
不过仅从这份急报上,却看不出此番作为是出自郑森之手,而且郑森也没有承认,这些事是他做的。按照郑森的汇报,史可法部俘虏交由淮王叛军看管,但不知因何,时刻发布俘虏忽然与淮王叛军起了冲突,由于俘虏们手无寸铁,很快就被淮王叛军斩杀殆尽,其中不乏朝廷命官也身死其中。
而郑森的处置也颇为决断,立即包围了冲突双方,立即就将淮王叛军缴械,同时又派兵控制了淮王本人。此时此刻,身为杀降首恶的淮王已经被在被押解往安平的途中。
看来,还真让郑鸿魁说对了,这些事郑森根本就不能请示,只要成了既成事实,自己才会只能死心塌地的支持他的策略。不过,显而易见的是,郑森是打算将这杀降的罪名一股脑的都栽在淮王身上。
不过这淮王此刻已经成了烫手的山芋,怎么能押解到安平来呢?一念及此,他忽然又是一震,情知这淮王只怕也活不成了。而只有如此,对他郑家才是最好的结果。仅仅一夜之间,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对福建的局势无法悉数掌控。表面上看,自己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但他却隐隐觉得一切都在失控之中,而且这种失控将随着时间的推进而愈演愈烈。
既然事已至此,他郑家便再没了回头的余地,虽然这与郑芝龙一贯的处事原则相悖,可他已经没有选择了,只能由此之后一条道跑到黑,这就跟赌徒的孤注一掷一般,要么赢了,赢得盆满钵满,要么输了,输的彻彻底底,连身家性命都不胜。
仅仅一夜之间,取得邵武大捷的喜悦便在第二个黎明来临之前被一种莫名的恐惧驱赶的无影无踪。直到他无力的挥挥手,将那家丁撵出去之后,才无力的又靠在了榻上,口中喃喃道:“逆子?肖子?”
不管如何,郑芝龙都得承认,自己的这个儿子有雄心壮志,有决断,而且行事也比自己很辣,绝不拖泥带水。这种个性是好事,也是坏事。他这种坚韧很辣的性格,可以使郑家绝处逢生,走向辉煌。也可以使郑家由鼎盛一路跌入深渊。至于,结果究竟如何,只能看老天是如何选择的了。
“来人!”
刚刚被撵出去的家丁听到大帅召唤,又翻身推门进来。
“大帅,有何吩咐?”
“你且过来近身,我有要事交代!”
那家丁来到郑芝龙榻前,郑芝龙在他耳朵边进行了一番仔细交代之后,这才又起身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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