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未死,在深受重创剧痛之下刺激而醒。少年想到倭寇迅疾的身手,吓得又以手支地,坐着便连连向后退了数步之远。
田川卫门剧痛之下醒转过来,陡然前跌坐的少年便本能的要冲过去,可双腿间的锥心剧痛却使他寸步难行,整个人又狼狈的摔倒在地。他伸手去摸胯间,除了摸到满手血,那团熟悉无比的物什竟然不翼而飞。再年手中所持的武士刀,立刻就明白了一切。
双目赤红的田川卫门深感遭受了奇耻大辱,他本是要以此人祭刀以使百人斩功成圆满,哪料想到自己竟然在他手中成了残缺之人,就算杀了此人,自己又有何面目返回家乡?
想到此处,田川卫门的精神彻底崩溃了,他赖以支持身体的精神支柱顿时就垮塌了下来,整个人彻底无力的瘫软在地。
少年发现那恶狼一般的倭寇竟然没了动静,便起身壮着胆子向前几步去查手紧紧的攥着武士刀以备防身之用。
他抬脚腿踢了那倭寇几脚,换来的只有几声含混的**,原来那倭寇在剧痛失血之下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少年想挥刀割下倭寇的首级,但刀身挥下堪堪劈至脖颈间,竟然又手软了。
若生死之际他劈砍之下本能使然,绝不会手软,可对方此时手无寸铁,又无还手之力,纵然此人是个倭寇,一时之间竟也下不去手。
直到天亮之后李信才发现昨夜一战之地距离萧山县城不过五里地,在骑兵追击之下参与倭寇不是被斩杀殆尽,便是侥幸四散逃掉,而萧山县之围也如此轻易的便解了。此时大军于萧山县以北数里的海岸等候华莱士所率的平蕃舰队,只是约定的时间早就过了,却连半点帆影都没
“禀大将军,有个少年人绑了个倭寇来,说要投军!”
牛金松知道李信正想着心事,便冲那亲兵挥挥手,“倭寇留下,赏来人十两银子,打发掉了事!”
“慢着!将那少年与倭寇一并带过来吧!”
时人骁勇尚武不假,但一个少年便能擒获勇武过人的倭寇,便显得不简单了,反正百无聊赖,便见上一见也无妨。
半晌之后,一个左顾右盼的少年在亲兵引领下走了过来,另有两名亲兵抬着一个下身血葫芦一般的倭寇跟在后边。
“会稽人姚启圣,见过镇虏侯!”
李信本来正心不在焉的望着大海,听到那少年人铿锵有力的声音之后,竟然愣怔了片刻,问道:“你说你是谁?”
“会稽姚启圣,见过镇虏侯!”
姚启圣其人,李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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