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先去等着,蕃库库银解出便通知你來提运。”
其实,蕃库的银子已经不足十万两,此前便多有挪用,拆了东墙补西墙。现在只能想办法在城中富户中借支一些來应急,所以才屏退了高振辅。这些事他可不想让人都悉数窥了去。
结果让赵秉谦万沒想到的是,往日里谦恭无比的城中富户们都一个个借口避而不见,还有的虽然勉强见了,却又张口闭口哭穷,总而言之就是一个字,要钱沒有,要命一条。
直到天将渐晚,赵秉谦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布政使衙门。他知道,银子沒借來,自己要完蛋了。这时有家丁神秘兮兮來报:“老爷,有人求见,不知见是不见。”
赵秉谦一挥手沒好气的斥道:“都火上房了,见什么见,不见,谁都不见。”
不过家丁却沒有依言而走,反而站在原地又补充说了一句:“老爷,此人來自南京,一定要求见老爷。您见还是不见。”
“南京。”
赵秉谦立刻回过神來,一把揪住那家丁的衣领,将他拉到近前,低声问道:“从南京來。是镇虏侯的人。”
提到南京,赵秉谦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镇虏侯,只是他早就不对南京方面报以幻想,毕竟熊明遇是在自己的辖地遇袭被掳,李信的心腹陆九更是是生死不知。只怕现在南京方面恨不得自己倒霉才是。
家丁只从怀中摸出一封书信,恭敬的双手奉上。
“对方说,只要老爷看了信就一切都明白了。”
“快拿來我看。”赵秉谦急不可耐的拆开封口,将信笺从中抽了出來。一目十行的看了几眼,其间神色数度变色,然后又逐渐变得有些愣怔。片刻之后又潸然泪下,继而又激动的对那家丁道:“万想不到,万想不到,这真真是雪中送炭啊。”
家丁莫名其妙,不知赵秉谦为何情绪如此波动,他可从未见过自家老爷如此失态过。
“快。快将人带來书房。还有,任何人问起,不得乱说一字。”
高振辅押着银车出了城,往江边码头而去,十万两纹银不多不少,一路走着心中洋洋得意。
很快,这些银箱被悉数运到了福建水师战船的甲板上,而此时太阳还挂在远处天边红的发亮。郑鸿魁见到银子就两眼放光,连连笑道:“想不到赵秉谦那老儿办事还很有效率嘛,早知道就再多要点”
说着,郑鸿魁还有几分惋惜。不过等他抬起头來看到身边站着的高振辅后,觉得此人办事也很是对脾气,不能亏待了人家來回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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