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将其扫地出门。那公子明白了朱运才以及他背后的李信在南京城中的势力有多大,同时也为自己此前的狂妄而后悔,但这后悔终究是来的晚了。
那位郎中就在今日被送上了秦淮河畔的刑场,在绝境之下,狂妄公子纠集了族人到刑场喊冤闹事,被附近观刑的百姓们狠狠奚落了一番,最终官员家属们不敢其辱便与百姓起了冲突。这冲突已经引起,就如鞭炮点燃了引信一般,立时引爆了汹汹民愤。愤怒的观刑百姓们群起而攻之,事态顿时便失控,官员家属死了六个人,其中虽有五个是家丁仆从,但要命的是,还有一位死者是那受刑郎中之子,如此一来便使得形势有些微妙起来。
当时应天府尹陈文柄建议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斩掉贪官之后便不宜在徒惹仇敌,可朱运才却建议铁腕镇压,这些人搅闹法场,有过错在先,并且观刑百姓们无视法纪公然围殴人致死,亦是其罪不可不追究。于是当即下令宪兵,将那郎中家属悉数拘捕,这其中就包括那位奚落朱运才的狂妄公子。同时又将所有参与围殴的观刑百姓一并拘拿到狱。
这件事于南京官场中引发了不小的震动,同时让城中百姓也颇多怨言。李信也是在回到应天府衙之后得到的禀报,所以他倒想看看,这位向来有酷吏之名的朱运才如何能处置好这件突发的事件。
朱运才没想到李信竟然提起了这冲突事件,他亦是不假思考,当即答道:“大明朝有法度在,秉公执行,谁敢还有非议?如果大明公器蛰伏于公议民议,威严还何在?”
前一句话,朱运才是回答李信的,而后一句话则是他对百官中一大部分质疑的发泄。
在一旁的米琰终于沉不住气了,站出来反驳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如果不在乎公议民心,这不等于背离了儒家大道吗?”
朱运才反唇相讥:“官府治民自然以仁爱为先,若论治法,则要刚猛不可夺志。”
李信也不禁在心中暗赞,好一个不可夺志,朱运才不愧酷吏名声,只是如此一味刚猛,官民都闹了起来,带出的麻烦也是实实在在的,若不加理会只怕会一发而不可收拾。米琰很快就替李信问出了这一则疑惑。
朱运才仍旧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他坐稳了身子淡然道:“只要不违法度,可听之任之,若有违法度便是天王老子,王孙公子也不得饶恕。”
这时,李信才发现朱运才此刻的对答其实与之以往的一贯风格已经有了不小的改变,细一思量之下便也明白也许正正是他在投其所好。想到此处,李信也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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