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又能骗得过你我?”
“如何?”陈文柄讶道:“那皂隶不是以为,以为邵化龙真得了失心疯吗?”
“刚才你没看那皂隶神情,可全是不以为然,口中不过是言不由衷而已。”
古今都是一个道理,身为下属之人从来都想向上位者呈现出他本人希望上位者看到的一面,而那皂隶显然是衙门口里的老油条,扯谎的事都是张口就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陈文柄思考了片刻,“皂隶不过是想搏镇虏侯一乐,这,这也算不得甚大罪吧!”
李信只觉得阵阵头疼,明明很简单的一件事,非要弄的如此复杂,大明官场上下都是这种风气,逢迎拍马人浮于事,甚至不惜歪曲事实,邵化龙失心疯与否诚然无关紧要,但若是要紧的事再如此这般,岂非要耽误了大事?
对于这种情况,李信自问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彻底解决,一个延续了上千年的习惯,岂是以一人之力就能轻易扭转的?别说在这大明朝,就是四百年后的开明社会,不也一样如此这般吗?
“下官有一事不明,接下来咱们该如何去做?”
提起这事,李信有几分头疼,这几日孙鉁的病情愈发严重,甚至连军港大火的事都没实情告知。下一步他还不想和那海盗头子正面冲突,这场官司还要文官政府去打,到最后谁先忍不住跳出来谁便落了下风。
但是孙鉁病情严重,他并不像在此时因为此事去打搅其养病,除了孙鉁难不成还要去找张方严?说实话,李信不想去见此人,也不想让此人有一分行使总督权威的机会,说到底他和那个吴祯都是恨不得将自家和三卫军除之而后快的人。
李信将孙鉁病势严重的事如实和陈文柄说了一番,“难不成还能让你应天府行文?与福建巡抚也不成对等之势啊。”
陈文柄听李信竟是在为此事担忧,却有了主意。
“镇虏侯如何忘了南京还有六部呢?让他们行文过去,职司级别还要高上一头呢,让福建巡抚拿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就参他一本,到时候别说明哲保身,非治了此人纵匪之罪!”
陈文柄越说越是痛快,言语间不由得带了几分得意,这让李信颇感意外,还看不出来这货也有狠辣的一面。其实,陈文柄能在险恶官场中的夹缝里生存多年,就算是对官场一窍不通的人看得多了,也比官场外的人要强上许多。所以,李信此前觉得陈文柄胆小还有几分迂阔,这都不假。但李信若是以为陈文柄就是这个水平便是轻视此人了。
“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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