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之人。那蒙面头目自是最为醒目,他一把扯脱了此人的蒙面巾,但见一张棱角分明的方脸露了出来,若非左颊与额头处触目惊心的疤痕,也是一张颇为周正英俊的脸盘。
“狗官纳命来!”
刀疤脸的蒙面头目双目赤红,尽管手脚被缚仍旧要作势起身要袭击朱运才,吓得他赶忙急退几步。两名军卒见状毫不客气的回了他两脚,一脚踹在肚子上,另一脚却踹在背上。刀疤脸的后背有伤口,顿时疼的面色惨白,大颗大颗的冷汗从额角滴落。
泉州口音?朱运才心下窃喜,难道这就是自己此番所寻之人?虽然之前此人也曾开口说话,但在生死关头,他下意识的就忘记了寻找泉州口音之人的事,而今头脑恢复清明,立时就想了起来。
朱运才指挥着皂隶协同三卫军的军卒将此人押赴应天府,与此同时,他还在搜索着那江西商人的身影,直觉告诉他,江西商人与这伙任并非同一拨任,也许另有收获也说不定呢。
“别,别杀我!我是左梦庚!我爹是左良玉!”
没等朱运才挨个去寻,一个声音便传到了他的耳朵里。抬头看去,果见那薛姓商人低头顺目的顿在当场,倒是他的从人哈着腰与军卒说着什么。
而刚才那句话就是出自这个从人之口。
左梦庚?朱运才也不由得一愣,左梦庚是左良玉的公子,此前偷买军粮事发,被镇虏侯扣押软禁在南京城中,原来此人竟要趁机逃出南京城去。这让他有些失望,本以为会牵出一条大鱼来,闹了半天这江西商人所要夹带出城的只是个小虾米而已。
“这两个人也带回应天府去!”
至于薛姓商人的另一个从人,因为右臂被齐根切断,失血过多之下已然毙命。
一切尘埃落定,朱运才准备回应天府,却被那营官叫住了。朱运才不解的问道:“郑将军还有何事需要我配合?”因为自己被这郑姓营官所救,因此少有的对武官客气起来。
“郎中何不将这些人一并都带走?”
朱运才微感讶异,俺说自己带走了几名首犯,已经属于夺此人之功,岂料这营官居然一个人都不想要,还真是让人奇怪了。郑姓营官显然也看出了他的疑惑,便笑着解释道:“这些人若带了回去,还要审讯笔录,郎中不知,军中规矩繁琐,几只小鱼小虾,还不够费力气的!”
的确,这些人并非阵斩之敌,因此并不能记作斩首之功,这区区几个毛贼也就成了鸡肋,畏惧于繁琐的文书工作,那营官将俘虏拱手送上也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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