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属于福建的一个府,明朝仅有的三个市舶司之一除了杭州和广州,第三个就设置在泉州。而且,除此之外,还有一点让李信大有豁然开朗之感。
因为泉州还是福建总兵官郑芝龙的老巢,郑芝龙在泉州府安平修墙筑城,将附近经营的俨然是一个独立王国,这一点在江南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下官以为,这能不能是个巧合。”
朱运才何等精明,在得知范市与泉州有瓜葛,便立即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他觉得这个想法有些让人不可思议,甚至说出去都是一件耸人听闻的事。
大明朝的总兵官炸了留都南京的军港,这是要作甚。造反吗。
所以,朱运才觉得这也许只是巧合,他觉得更为合理的解释但是,这与浙江甚至是江西淮王的人有关系,说起來便顺其自然。
“即便真是巧合,咱们也不能当作巧合來看。咱们现在就好比在万丈悬崖边走夜路,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踩空,踩空了就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啊。”
朱运才暗暗点头,镇虏侯的话他自是十分赞同。相不相信是一回事,但却不能不小心翼翼的对待,什么事情都有个万一,万一这个猜测是真的,那万一也就成了一万。
与朱运才不同,李信则对这种猜测已经确认了七八成,诚然这有朱运才并不知道张石头在闽赣边界的驱虎吞狼。李信相信,郑芝龙能在复杂的环境中从区区一介海盗,混成一省的总兵官,并把福建沿海经营的独立王国一般,便绝对不是简单角色。那么,三卫军那么明显的驱虎吞狼之计,想必也难逃此人的眼睛。应对之下,做出主动攻击的事情來,便也顺理成章了。
一念及此,李信忽然竟有几分放心了,他不怕强敌,只怕不知敌人是谁,现在有了大致的目标,反而有可能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呢。
朱运才忽然在镇虏侯的眸子里发觉了一丝笑意,只是这笑意转瞬即逝,他眨眨眼睛再看过去时,那双眸子又是一副看不出息怒的模样了。朱运才甚至认为自己产生了幻觉,镇虏侯的神色根本就沒有产生过变化。
就在朱运才心思重重的时候,还有人也在坐立不安。南京兵部尚书高宏图,被李信强逼着上了贼船,讯问了邵化龙,而邵化龙又是魏国公的部下,只怕今后会大大得罪了魏国公。
所以,高宏图來找郑三俊大吐苦水的同时也求这位老兄弟帮他拿个主意。谁知郑三俊却哈哈笑了,直笑的高宏图心里发毛。
“亏你还能笑的出來,我,我这心里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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