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寝殿外一个小盹睡实诚的情况。
一问一答之后,寝殿内又恢复了沉寂,只有皇帝逐渐便轻变弱的喘息声。朱由检赤着脚,只着中衣,绕过屏风来到寝殿门口,用力推开殿门,清凉的夏夜晚风迎面扑来,顿时是他畅快了许多。
“万岁爷,万岁爷,您的鞋,鞋,把鞋穿上啊,这地面透凉,莫让寒气侵了身子……”王承恩慌忙捧着皇帝的鞋子追了上来。
朱由检配合着匍跪在自己身前的王承恩,抬起了左脚让他将鞋套上,目光却遥遥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一碗新月清澈明晰,酒好像挂在枝头一般。
“今日是乞巧节吧?”
“回万岁爷,今儿正是七月初七。”
“皇后他们可曾穿针乞巧?”
穿针乞巧始于汉代,每逢七夕宫女贵妇登九引台,以七彩丝穿九尾针,先者得巧,而慢者输巧。凡有彩头压输赢以怡情,也是古来崇尚男耕女织的一种体现,只是世道轮回转换,时至今日也都成了贵妇宫女们只搏一笑的嬉戏,针织女红又何尝用他们动得一针一线?
“回万岁爷,皇后与嫔妃们不曾弄巧,都说万岁爷厉行节俭,宫中如果循例操办定然靡费颇巨,所以能省则省了!”
皇后妃嫔们知道国事维艰,能知道厉行节俭,朱由检心下甚慰,长长叹了一口气。王承恩又将常服披在了他的头上。
“如果群臣也有此等心思,这天下何愁不定?”说到这里,他的情绪又有些激动。“朕每日二更睡五更起,起早贪黑每日里睡不足两个时辰,看看朕这身衣服。”
朱由检掂量了几下身上的常服,“看看朕的这身衣服,还真朕即位那年缝制的。”他顺手抄起了右边的袖子,指着肘部的位置,声音略显悲凉。
“看看这袖子磨得快秃了……”激动处,朱由检咳嗽了一声,他既厉行节俭,但还是好面子,每次私底下召见大臣,总是不由自主的将右手肘藏到身后。
“再看看朕的这些臣子们,动辄上万两银子的贪墨,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道他们吃的饱了,总该为朕,为这个朝廷尽心办差了吧?可他们呢,可他们的心都被狗吃了!辽西战事吃紧,朕让他们捐点银子,一个个拿出三五百两糊弄朕,和朕哭穷,当朕真不知道他们的家底有多少吗?”
皇帝越说越气,老内侍王承恩在一旁诚惶诚恐却不知如何能使皇帝的怒火平息下来。
“北京城外聚集了多少灾民,给朕好好说说。”
王承恩从擦了一把额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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