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肯定不能动用蕃库里的库银,所以只能是镇虏侯自掏腰包。
陈柄从早上一直等到阳落山,也没见有一个人来提供线。其实,镇虏侯的意思,陈柄也自问能揣测一二,提供的线真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抓人的借口,只要有了指证的证人,至于口供与证据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朱运才自江北之后,他的日一天比一天难受,虽然身为工部右侍郎,却屡屡遭受尚书熊明遇的打压,还要承受左侍郎甄淑的排挤,甚至连下边的各司道堂官也对他。
这不,他刚刚又受了都水清吏司主事赵盼的挤兑。他本打算催促一下拨付给上元门外军港的木材,结果又受了一顿抢白,心中无名火起。平日里尚书熊明遇不过问部务,左侍郎甄淑对军港的事也不感兴趣,也甚少插手。
这些木材的审批书都是由朱运才亲自过手的,他督促都水清吏司员外郎张明扣除孝陵享殿所需之数后,尽快所余将木材悉数调往军港。张明身为他的下属,自然不敢明着做对,却双手一摊,叹道:“下官这里所需的一应书早就齐备,木材也早在日前就拨付了下去,现在的经手人是赵主事,他只说是熊尚书亲自交代的享殿事务,下官,下官也不好再贸然督促……”
朱运才又去找都水清吏司的主事赵盼,岂料赵盼却全然不似他的上司,还在面上敬着他几分。这厮完全是鼻孔眼朝上的主,只两个字,“等着!”就算是交代了。他问得急了,赵盼那厮也跟着急了,让他自己去变出木材来,自然就会经手分配到军港去。
向李信倒完了满肚的苦水,朱运才摇着头,恨恨道:“若有一日让这些腌臜烂货落在他下官手里,也让他们尝尝什么是天道往复,报应不爽!”
李信也跟着倒了苦水:“陈柄刚报上来,今儿调查处竟是没有一个人来举报,熊明遇那厮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
朱运才对此自有看法,“镇虏侯容禀,以下官之见,直接对付熊明遇,不如对付他的亲信。现在的工部,熊明遇平素里甚少过问部务,部务通常都是左侍郎甄淑管着……”
经过朱运才的一番解说,李信霍然开朗,“等等,你说那个赵盼,是不是直听左侍郎甄淑的话?”
“回镇虏侯,赵盼工部主事,名义上是都水清吏司员外郎张明的下属,但此人是都水清吏司郎中范大龙的其弟,所以他和范大龙是一个鼻孔眼出气的。甄淑向来只过问到郎中,至于余下庶务,便全不染指,完全交由属下自为。”
这里面其实有不少弯弯绕,甄淑之所以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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