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时,李信还担心他资望与手段不够,难以服众,而今看来是多虑了。
后来李信又得报李双财只身返回卫军军营,可能不会与米琰善罢甘休,他生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便在视察半赶了回来。谁知进了军营以后,便得报李双财在中军帐。只是营中众人表情古怪,他一时间也没多想。
哪知道到了中军帐前,眼前的情形也让他感到身为惊讶。李双财袒露上身,下面只穿了一跳犊鼻裤,黝黑光亮的脊背上背着几根荆条,跪在当场。这又是闹哪一出啊?
还没等李信开口,李双财便涕泪俱下。
“俺闯祸了!俺负荆请罪,一切全凭镇虏侯责罚!要杀要剐,俺李双财眉头皱一下就不是好汉!”
这一番话不伦不类,让李信忍不住想笑,但是他却不能笑,李双财今日所为若非米琰铁腕处置,便真有可能将他布下的大好局面搅和个乱七八糟。而李双财也就在不知不觉中扮演了搅屎棍的角色。
实际上,就在李信听说李双财打算纠集人去找米琰算账的时候,已经有心重处其人,以儆效尤。但见到了他主动请罪,心里又软了下来,叹了口气。
“你哪里错了,又请的什么罪?”
李双财老老实实的答道:“辱骂米……监,监军。险些,险些坏了镇虏侯的大事!”
看来他还算是认清了今日所为带来的恶劣影响,李信声音转寒:“你坏的岂是我一个人的大事?卫军上下万余士卒由北到南,图的是什么?还不是希望澄清玉宇,天下平,你们有生之年也好享享盛世之乐?你要坏也是坏了全体卫军的大事!你知道吗?”
李双财才频频点头,表示自己明白。李信口中不停,火气竟也逐渐升起,但语气却缓和了下来。
“李双财啊李双财,你是我的亲卫心腹,凡事更当以大局为重,为卫军上万的军卒们做个好榜样!切不可有骄纵之心,须知我卫军内外危机重重,上到朝廷,下到这小小的应天府,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打算找到我李信,找到卫军的短处,好除之而后快!如履薄冰尚且不足,切不能自乱了阵脚啊!”
闻言之后,李双财心里大不是滋味,如果李信骂他几句,踢他几脚,心里边说不定会好受一些。可镇虏侯却痛心疾首的说了这一番掏心窝的话,让他更觉惭愧,觉得自己当时真实猪油蒙了心,一心只想着自己那点不值一提的脸面。
“镇虏侯,别说了,俺猪油蒙了心,险些害了卫军,俺这就以死谢罪!”
话毕,别起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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