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您呢,”
李信知道,孙鉁一定是因为太平府兵败的消息大发雷霆,也是因此而寻他來问计,事不宜迟,他又跟着孙府的家丁急急赶往巡抚衙门,这一天之中他竟一连两次光临巡抚衙门,
当他进正厅之时,发现孙鉁已经强撑着病体坐在了厅中主座之上,总兵邵化龙客位陪坐,旁边还有几名从未见过青袍官员,向來也是巡抚的佐官,
孙鉁的身体情况已经不足以起身,便虚弱的令家丁为他看座,然后又指着邵化龙手中的一封公文对李信说道:“镇虏侯看看吧,太平府的局面败坏了,魏国公也沒能顶住叛贼的疯狂进攻,”
李信从邵化龙手中将公文接过,其中所记述的与应天府皂隶大致不差,只是多了许多未曾耳闻的细节,比如魏国公力敌负伤,并未撤入建阳城中,至于因何沒撤入建阳城中,又去了何处则沒有多做交代,
这是來自建阳的军报,看來措辞是经过了仔细斟酌的,既然沒明言其不知所终,那么建阳方面肯定是知道魏国公去向的,至于因何不说,也许只有那些当事者知道了,李信相信,这些原因一定是让南京所有人都想不到的,震惊的,
“部堂,标下以为,当立即对太平府予以援助,否则万一让叛贼陷了建阳,南京以西就再无险可守,”
关于这一点,孙鉁又何尝不知,但苦于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便叹了口气,
“奈何人手捉襟见肘,防备海寇猖獗已经是用尽了可用之兵,”
邵化龙目光一拢,正色道:“部堂,标下有个建议,不知是否合适,”
孙鉁暗淡的目光里掠过了一丝兴奋之色,“说來听听,”
邵化龙有意无意的看了眼李信,“镇虏侯麾下猛将如云,单独提起來只怕辩不止一人可独当一面,不如调镇虏侯麾下大将,征募南京良家子为兵,一往太平府,另一往宁国府,如此,形势可定,”
南京政事堂,工部尚书熊明遇对高宏图竖起了拇指:“这一招釜底抽薪之计实在是妙,调走了那丘八麾下的得力人手,让他成了光杆的将军,实在是妙不可言哪,”
高宏图瞥了一眼摇头晃脑的熊明遇,叹息一声,无可奈何的道:“这么做也不不得而位置,高某蒙圣上隆恩,执掌南京兵部,沒有一日不战战兢兢,如今李信趁着海寇作乱,三卫军君渗透江南五府上下,实在是怕人成了尾大不掉之势,反为朝廷大患啊,”
熊明遇嘿嘿笑着,喝了一口茶又说道:“无论如何,这一回那丘八沒有明着拒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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