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上了门,刚一见面就扯着他往江边工地去。
“让部堂去看个稀奇,今年应天府大旱收成也当无虞了!”
孙鉁意识到郑俊说的肯定是李信搞出来的火力提水之法,便拦住他惊道:“成了?”
“成了,成了!更难得的是,镇虏侯没动用耗费当地民力,这,这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了。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如此看似不可能完成的工程,也只有的军队可以做到了。”
哦?李信竟是用的卫军来修渠,初时李信与孙鉁说起修渠时,他出于对李信的信任让他尽管为之,一切自有他托底,需要人手调拨与物资分配,他也可以以巡抚的名义居中协调。但是李信在打了个招呼后边再没上门,他也没甚上心此事,接下来就是马不停蹄的往战区各府县视察,不想今日竟真的修成了!
“真通水了?”
郑俊颌下的山羊胡激动的抖着,虽然年刚过不惑,已经有几分斑白。
“通水了,通水了!今年地里总不至于绝收了!”
郑俊的激动并非无因,南直隶素有“苏松二府半天下之说”其财赋数额之巨令人侧目,若是因为大旱绝收,势必会影响大财源其二。其一是粮食;其二是棉布。这两样可都是和土地挂钩,息息相关的,今年地里若是绝收,将使朝廷本来就入不敷出的财政情况。
而李信搞的火力提水之法,又以高架木槽引水,虽然也是靡费颇巨,但却是物有所值。
郑俊由此也对李信其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命人将历年来关于李信的邸报都翻了出来,仔细研读一番这才发现,早在崇祯十二年此人就曾在山西搞过这种火力提水之法,甚至还被当地布政使参劾过违背自然有伤天和。对此,一贯刻薄寡恩的皇帝竟罕见的保持了沉默。郑俊又马上翻看了秋季关于李信的邸报,这才赫然发现当年河北河南山西的大旱只有山西出产了粮食,而且还略有盈余上缴国库。
当然,杂音也并非没有,还是那个山西布政使,曾上书山西大旱不过原知府谎报云云,因此地里才没有绝收。不过,郑俊经过综合各地邸报里提及的山西情况,可以判断崇祯十二年的山西的确是大旱了。
有了这个基本的认识以后,郑俊又特地翻看了那个屡次参劾李信的布政使的简历,此人名为刘令誉,原是都察院右俭都御史,而都察院在崇祯十二年则是杨嗣昌的后院一般。其背后的争斗内幕,也就一目了然了。而李信在这种阻力重重的情况下,竟然能把事情办成了,可见其能力不俗。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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