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爷……”
那杂役却面露迟疑之色,荆可栋看着心里就是一阵腻歪,家丁仆役的猫腻他也知道一些,有人求见若是给通传的这些人送了门包,他们自然会找各种理由说项,不但他府里如此,就连首辅府邸的家丁也同样如此,心下立时就是一阵不耐烦,
“说吧,有什么不可不见的理由,”
“回老爷话,來人只说可保老爷担心之事无虞,其他的小人也不知晓了,”
荆可栋心里顿时便砰砰直跳,自己所担心之事,莫非是安庆之事,倘若果真是,此人又有何德何能敢打下这个包票,再说了,就算他有这个能力,又凭什么上赶着巴结一个六品的给事中,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此人在这个紧要关口來寻自己,怕是沒安了什么好心,
他心里乱纷纷的想了半晌也沒捋出个头绪來,便犹豫着究竟见不见此人,但终究还是敌不过患得患失的心绪,决定见一见此人,见一面又不等于应承下了什么,反正他什么都不会损失,
來人进了厅中,荆可栋却发现是个陌生人,与其说是陌生人倒不如说远出乎他的预料,此人并非南京官员,看情形倒像是个乡绅模样的商人,
“在下万年县秀才伍德明,见过明公,”
这个自称伍德明的人口称荆可栋明公纯粹是送他一顶高帽子,荆可栋听了居然也很受用,而且对方还是有功名在身的人,一时之间态度上便有些缓和,问道:“你我素未谋面,不知今日相见所为何事啊,”
只听伍德明笑道:“在下是为明公雪中送炭來了,”
荆可栋听罢心中顿时就是一颤,心道莫不是让自己猜中了吧,他不想听却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自己,
“不知有何碳可送,”
伍德明淡淡只说了一句:“大雪在安庆,明公何以明知故问啊,”
这句话使得荆可栋眉头跳了两跳,但却冷笑两声,“满城都知道我安庆之忧,有话不妨明说,”
荆可栋有些动怒,他忽然想通了一个关节,昨夜与徐文爵那一番交涉不知如何传了个满城风雨,此人想必也是要借了这个由头,來求自己办事吧,有了这个想法,他便不再客气,而是语气咄咄逼人,
伍德明似乎对荆可栋突然的敌意毫不意,而是又标志性的露出了个笑容,
“在下如果说可保明公在安庆之产业无虞呢,”
他显然也看出來了,荆可栋揣测自己是來占小便宜诳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