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当以重证实据为基础。
“老丈,此人你可认得。”
老翁沒來由先吐了一口大浓痰,正喷在静然的脸上,静然却只念了句佛号,亦不伸手去擦,好一派高僧气度。史可法甚至隐隐有些怀疑,究竟是孙鉁有意冤枉静然,还是静然伪装的太好了。
“施主何必执念与此。赌博败家人所常见,卖房卖地者有之,卖儿卖女者有之,老衲心念你养家不易,曾赠银十两,你不但不知恩,却反咬一口,就不怕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吗。”
“你,你,你血口喷人。”
老翁被静然的话激的口唇哆嗦,浑身颤抖,竟指着大和尚说不出话來。
静然面目超然,又对通判道:“这老汉好赌,输了家宅田产,灵谷寺收他的地已经是高于市价一成,再加上老衲私人赠与的十两银子,已经是仁至义尽,不想竟遭反口,还请明公为老衲申冤啊。”
史可法顿时也來了兴趣,静然口口声声老翁好赌,难道此案背后还另有隐情不成。他倒要看看通判如何断得此案。直到此时,通判才一扫与老翁对话时的和蔼憨厚之气,面露狞笑,一拍惊堂木。
“妖僧巧舌如簧,就不怕天雷滚滚,连第十八层地狱都不收你吗。”
静然刚想机辩,通判却抢先下令:“传证人。”
这回传进來的却是一位老夫,那老翁看到老妇,竟哭道:“老婆子不是不让你來吗,祸事由老汉我一个人担着,就算告不成也只牵连我一人……”
却是惊堂木啪啪作响。
“苦主。本官未曾问话,不得藐视公堂。”
老翁诧异的看了一眼威严端坐的通判,想不明白刚刚还和蔼随意的大老爷怎么就像变了个人一般。
“赵钱氏,你先前不是很本官言之凿凿,可力证静然犯下那等禽兽罪行吗。”
老妇泪眼连连,磕头行礼。
“小女未夭时曾言,大和尚身有异象,他,他的屁股,屁股上,生了七颗红毛痣,大老爷如果不信可着人验看。民妇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有只字欺瞒作假。”
静然面色果然微有变化,这些变化并未逃脱调史可法的暗中审视,他的心里又咯噔了一下,难道静然的屁股上果真有七颗红毛痣。如果有,怕是也只能作为大和尚通奸的佐证,若无切实的证据,也缺乏说服力,万一这些特征是老妇由旁人之口得知的呢。这种情况未必沒有。
岂料静然念了一声佛号之后,却圆睁了眼睛,“诬人声誉,必遭炼狱,你不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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