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惯性思维何其迂腐,难道除了大运河一途便不能再通京师了吗?”
米琰不解其意,试探着问了一句:“绕路湖广?”不过绕路湖光也沒好到哪里,湖广与河南交界处有革左五营的人马,而河南又是李自成肆虐的重灾区,只怕比起山东來还要前途莫测。
李信暗暗感叹,时人对大海可谓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难怪会有闭关锁国之举。
“元长只说对了一半,的确要绕路,不过不是绕路湖广,而是绕路海上,由天津卫入京师…”
听了李信的话,米琰这才恍然,怎么就忽视了海路呢?况且江南一带多有海船,征募几艘也全然不是问題。
不过米琰还是有一点担心:“张阁老会不会老羞成怒,带兵追过來,到那时羞刀难入鞘,咱们还真与他开战不成?”
李信闷声冷笑:“他不会來的,只怕此刻也如本帅一般,正欲上书朝廷呢。所以咱们要快,这弹章必须赶在张方严之前抵达京师。”
次日一早,李信便派人往南京城中去寻黄妸,不曾想却得报那处幽深宅院早已经人去一空。得知黄妸再次不辞而别,李信不禁怅然若失,今日一别又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了。
一转眼便到了四月底,应天府已经隐隐有了初夏的模样,太阳火辣辣的炙烤着大地,竟是自如春以來滴雨未落,秧苗插下去沒几日功夫,田里的水就快见了底,眼看着再不下雨就有绝收的危险。
“直贼娘,去年河北大旱,今年又江南大旱,贼老天还让不让人活了?”
南京城外有老百姓喋喋不休骂着贼老天,忽闻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紧接着就是一队骑兵马队坨坨而來。
百姓们惊慌失措纷纷躲避,“听说池州府黄梅贼闹得厉害,快马离着咱应天也就多半天的脚程,不是贼來了吧……”
“呸呸呸,咱应天府有魏国公坐镇,龙潭还有镇虏侯,两大将军再此谁敢來送死?”
却听有人驳斥道:“别提魏国公,月中他亲自带兵往宁国府围剿黄梅贼还不是吃了败仗回來?要不怎么能将还在家中守制的史部堂请回來?”
有人好奇的问道:“哪个史部堂?”却招來了一阵嘲笑:“还能是哪个史部堂,当然是祥符史可法了…”
被嘲笑那人似乎对朝廷官吏掌故颇为了解,听那此人说的头头是道,便细细解释着:“史可法以户部右侍郎兼右俭都御史衔丁忧守制,而今差遣未定,便称部堂当与朝廷礼制不合。”
不过他却遭到了人连连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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