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即发之势。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申时,陈文柄就再也坐不住了,生怕激起民变,于是便带着皂隶随护,赶往城外军营向李信求助,希望借兵镇.压闹事的豪客米商。
孰料李信却劈头盖脸的将其一通训斥,“为政之要在张弛有度,你只知一味强硬打压,岂不是枉读了圣人之言?”
李信这番训斥驴唇不对马嘴,陈文柄听这武夫拿圣人來教训自己,亦是觉得甚为尴尬与难看,事实上他的确沒有按照圣人之言牧民。于是,他只好毕恭毕敬,卑躬屈膝的认错请教。
“还请镇虏侯教我。”
李信鼻子里冷哼一声,难怪这蠢货把一个小小的县令当了十几年,难有尺寸进步。险些让这厮坏了自己的大事…
“第一,将交易米市解禁,重新开放。第二,安抚百姓,不要让他们走了极端道路。第三,处置造谣者,以平民愤…”随即李信声音压低,语重心长的嘱咐道:“须知断人财路等于杀人父母…你得了实惠,说几句好话有那么难吗?非要把人往绝路上逼,是闲自己命长了吗?”
经过李信的提醒,陈文柄顿时冷汗淋漓,他此前一方面恨这些人差点害的自己倾家荡产罢官夺职,一方面出于读书人正统身份使然,骨子里就瞧不起这些只知道言利的无义商人。因此才有午时那一番近乎于落井下石的辣手处置。现在冷静下來,确实觉得处置有失考虑。
不过他随即又是一震,处置造谣生事者,不就是处置胡六吗?陈文柄偷看了李信一眼,自己虽然厌烦其人,可他归根结底是自己宠妾之弟,又是自己秉承镇虏侯之意,安排他去做的,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够厚道?可他随即又忿忿然,如果不是他贪财好事,自己又岂能迫被牵涉其中?他照章办事也不过是在补救,有如今下场也是他咎由自取…有了这等想法,陈文柄的心里就平和了许多。
可是,如果再开米市,那些人再闹事又该如何处置?
陈文柄心中一片混乱,嗫嚅着,不知该问还是不该问。李信眼见他这幅德行,如何不知其心中所想,便道:“你回去之后,可以按照我说的章程办……”
听到李信准备道出应对之法,陈文柄的精神顿时便是一阵,凝神静气仔细的听着。
“第一,重开米市,不许对米商们做任何交易限制。第二,及时做好善后工作,血本无归者可资助其路费返乡。第三……”李信说到此处又提高了音量,“这第三点极为重要,若你施行得当,还可再赚一笔…”
这一番话又让陈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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