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大头头脑脑开会,同时也得知了米价今日大跌的消息,准备商讨一下对策。不过,他却认为这未必是坏事,甚至以为跌的幅度还不够大,参与其中的人基本上非富即贵,赔也就赔了,米价跌下來,老百姓才买的起米下锅。就在这当口却忽然得报,龙潭县县令有急事求见。
只见陈文柄惶然进入中军帐,见了李信还沒等说话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声泪俱下。眼见这种情形,李信只好将陈文柄扶了起來,让到帐后书房单独询问他究竟出了何事。其实,即便陈文柄还沒开口,他也隐隐猜中了其中缘由。
“镇虏侯救我…胡六猪油蒙了心,背着我将发卖粮食的银子全部高价买了稻米,现在行市崩溃,一旦明日开市只怕,只怕就要血本无归了啊……”
这些银子里既有县库的库银,还有李信解送去采买军粮的十万两银子,其余还是二十万是在米市上赚回來的。后赚回來的二十万赔了也就赔了,可县库和三卫军的银子赔了,他就是有十颗脑袋也赔不起。想到此处,陈文柄悲从中來,终于又忍不住放声大哭。
李信听后直咂舌,后悔一时间竟忘了提醒陈文柄,以至于自己也在无形中成了船上的受害者。对这个陈文柄,李信已经沒了脾气,这种人除了成事不足就是败事有余,若不是夹袋里文官太少,又岂会让他來办这钱粮要差?
可事已至此,就算将他劈头盖脸的骂一顿也无济于事,只好好言抚慰,告诉他天无绝人之路,回去好生歇息,其余的事再从长计议。好说歹说之下,这陈文柄才泪眼淋漓的离开军营返回城中。
其实李信哪有什么办法,这等事他也只是个看客,手中既沒有百万银钱,亦不想参与其中,不过十万两银子赔了也就赔了,对三卫军而言远沒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就在李信愣怔出神的时候,连米琰什么时候來到身边都沒注意到。直到米琰咳嗽了一声,这才回过神來。
“调查有结果了,今日狂抛售的上架正是南京城中的米铺东家,昨日他曾与陌生人有过交涉,那陌生人也在当夜离城,返回南京。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此人回南京之后与之见面的正是阮大铖。镇虏侯猜的果然半分不差…”
末了米琰还赞了一句,又接着汇报。
“后台直指刘宇亮的米商今日也跟着发卖了一些,后來许是觉得情形不妙,就停止发卖。不过最奇怪的还是排位第三的大户米商,竟一石都未发卖,如果再继续下去,只怕他会赔的血本无归。”
李信霍然起身,有感于此人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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