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嚷嚷。
正执行军法间,便听阵阵锣声由远而近,沒等李信抬头去瞧,便听百姓们有人高喊道:“县太老爷來了,县太老爷來了…”
李信这才看清楚一支队伍正朝己方而來,鸣锣开道,旗牌高举。百姓口中的县太老爷自然是只龙潭本地的县令。对此李信不愿怠慢,毕竟是自己从人家境内过界,又惹出了这麻烦,便近走几步过去,打算迎一迎。却又听身侧的荆凤吾又阻止道:“镇虏侯慢一步……”
李信闻言不解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心道此人总算沒说那句不可的口头禅。
“您贵为朝廷侯爵,不宜主动相迎,以在下之见,当等那县令通禀求见,再与之见面……”
李信顿感无语,看來此人果真是除了不可,便甚都不会,还能有比他更坑一点的幕僚吗?同时又埋怨孙鉁,不知他从何处找來这般奇葩的一个人做自己的幕僚。
李信又不好太拂了荆凤吾的脸面,便笑道:“咱们给本地县尊惹了这许多麻烦,礼数上殷勤点不算毛病,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变通一下不碍事……”
荆凤吾咳嗽了一声,他见李信话虽委婉实际上则是拒绝了自己的建议,于是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以此來掩盖自己的尴尬,待见李信已经快步向前,便也紧走上几步跟了上去。
龙潭县令姓陈比起那嚣张的参将,态度则谦逊了许多,看到传言中杀人不眨眼的大将军竟然亲自來迎,顿时大感诚惶诚恐,不知所措,连连躬身赔罪,自道迎接來迟万望恕罪。
李信爽朗一笑,双手使劲扶起陈县令,“县尊不必多礼,是李某不请自來,多有搅扰,本该是李某致歉才是…”
陈县令赶忙道:“镇虏侯來龙潭,是小县的荣幸,何來致歉之说,镇虏侯万万不可如此……”
两人你來我往的客气,一时间本來因为那闹事参将而紧张的气氛便也缓和了下來。陈县令仔细打量李信,暗道传言果真不可信。民间也好,官场也罢,对这个将鞑子打的屁滚尿流的李侯爷众说纷纭,常闻此人牛眼血口,生啖人肉,面貌甚奇。可今日一见之下,却是个面目英朗的年轻将军,瞅着模样虽然满身征尘之色,但仍旧可辨其年龄也不过二十上下。且又看李信竟如此谦恭有礼,全不似武人恃功跋扈,心里便由衷的暗赞了一句,真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古人诚不欺我。
李信当然不知道眼前这谦卑至极的县令竟在夸赞自己,他正在揣测着此人亲自來此的意图。
“镇虏侯容禀,下官有句不当讲的话,可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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