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所在的北营,说是,说是要搞什么斩首行动…这一点需要俺们大头领独自出力,然后举火为号,官军趁势掩杀……”
刘希尧冷笑:“官军打的号算盘,老子军营戒备森严,想要打进來又岂是那么容易的…”
“此言差矣,如果动手的是你身边的人,又该如何防备?”一直沉默不语的马守应终于开口说话,并且一开口就将刘希尧惊得满头汗。只见刘希尧竟真的扫视着自己身边的亲兵,有些张口结舌。这些丑态看在张小鸠的眼里,他不由得有几分好笑。不过这个时候,他已经不好再说什么,该表达的他都已经表达了,到时候只看马守应信与不信。
“你叫张小鸠?”一个低沉的声音钻入了张小鸠的耳朵,使得张小鸠猛然一个激灵,是马守应的声音。不知为何,这个声音竟使得张小鸠有遍体生寒之感。
“俺,俺就是张小鸠…”
张小鸠忽然发现马守应一张黝黑的老脸上竟然绽开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条条老褶子挤在一起,就好像他所见过的最难看的花一样。
“你说说,这举火为号是怎么一个章程?”
于是,张小鸠又将贺一龙的叮嘱原原本本的说了出來,告诉马守应与刘希尧,只要过了子时便在大营中点起大火,然后命贼兵假装呼喊,造成营啸的假象。同时,刘希尧所部派出一支精兵埋伏在军营之外,只等那官军偷营时,便來一个前后夹击。
刘希尧突然间好像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題,忽然就打断了张小鸠。
“不对,不对…怎么听來听去都是老子的人在动手,贺一龙的人在干嘛?”
张小鸠当即赞了一句:“刘大头领问的好…俺们大头领则趁着这个功夫,带兵趁夜举火强攻临淮城。因为官军的主力都出城偷袭,城中守备必然不足,所以当可一战而下临淮…”
刘希尧点点头,贺一龙的这个将计就计还真有几分似模似样,但是他仍旧拿不准主意,是否该与那贺一龙合作,毕竟贺一龙也不是省油的灯,一不小心便有可能着了他的道。
张小鸠说完后也不看刘希尧,而是直接看向马守应,等着他的反应。
果然,马守应终于表态了。
“贺头领果然智计过人,佩服佩服,不过攻城这等小事何须贺头领杀鸡用牛刀?随便遣一人便可…还请转告你家头领,明日子夜老夫设酒宴,请他务必前來观战,坐看官军败北,临淮城陷,岂不快哉?”
马守应说的轻描淡写,仿佛明日与官军一战就像温酒斩华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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