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贺一龙哼哼呀呀的还哼起了小曲,显然是心情好到了极点。部将张小鸠便趁机奉承一句:“啧啧,官府就是奢华,连一副铠甲都做得如此精美,大头领穿着它征战四方定是威风极了…”
孰料贺一龙却冷笑回了一句:“这等催命符,你若喜欢便拿去穿了…“
张小鸠不解其意,连连摆手道:“大头领的明光铠,小人怎么敢,怎么敢要……”
“说给你就给你了,哪來那么多废话…”
这可将张小鸠弄的满腹狐疑,贺一龙便扭头道:“老子在千军万马里穿着如此眨眼的一副明光铠,和那出头的椽子又有什么区别?”
张小鸠这才恍然大悟般的一拍脑门,都说出头的椽子先烂,自己怎么就沒想到呢,随即又暗想,看來这东西只能太平市传出來炫耀一番,战斗之时自己也玩玩穿不得。想到此处,张小鸠愣了一下,忽然意识到,大头领如此漫不经心的处置总督赏下來的铠甲,看來自己此前的担忧是杞人忧天了,大头领并沒有被那慈眉善目的老头子所迷惑。可又还是拿不准主意,就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大头领真要替那老贼火中取栗吗?”
贺一龙骑在马上,忽然便大笑了一声:“何曾见过老子为他人火中取栗?那可不是老子的风格…”
张小鸠心中还是疑惑不已。“如果不为那老贼火中取栗,咱们这投名状又如何纳?”
话音未落,贺一龙便挥手拍了紧随他身边的张小鸠一巴掌,笑道:“说你聪明,怎么又犯傻了?火中取栗的事不能做,出工不出力就做不得了吗?当初你给范家大户做工时,少干了这等事?”
张小鸠不禁有些走神,当初跟着贺一龙一起加入流贼造起了官府的反,那时他才十几岁,他第一个冲进了范大户家的大宅子,将昔日里作威作福的范家老爷拉了出來,百般羞辱,又亲自日了范老爷还沒出阁的小姐,多年來被欺压的怨气,一扫而空。
贺一龙的话正好触碰了张小鸠内心藏匿了多年的秘密,范家小姐不堪受辱,赤条条一头撞死在了石墙上,那双昔日里水灵无比的乌黑眼珠,竟然会变得狰狞可怖,虽然渐渐失去了神采,其中的仇恨却好像无论如何都抹不掉,死死的瞪着他。
张小鸠忽然觉得自己肩膀被人拍了一巴掌,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这才回过神來,却见贺一龙已经策马走的远了,拍他的是一名贼将。
与此同时,在淮水的大船之上,何腾蛟有些埋怨张方严。张方严竟然再次许给了那贺一龙百石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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