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爷实在已经是抬举至极了,就算宰相门前六品官毕竟还是家奴一个,以他这等做派,在李信这超品侯爷面前如此无状,按制打一顿板子都是轻的了。
只见周福好似硬生生的被噎住了一般,他看李信着装随意一身布衣,想來是个千总守备就顶天了,万想不到竟然是个超频的侯爷。而且,这侯爷的名字又早在老爷身边如雷贯耳。随即,周福脸色数次变幻,身子已经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跟在周延儒身边多年,朝廷体制他是了解的,身为家奴冲撞了身份如此贵重之人,所面临的惩处是极为严厉的,眼下又在人家的地盘,万一,万一……
周福不敢再想下去,冷汗已经大颗大颗的从鬓角滚落,本來大剌剌坐在椅子上身子,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尴尬极了。他的这副德行落入书办的眼睛里,差点笑出声來。
“原來是周管家,失敬失敬,且端坐吧…待李信与张阁老商议后,会尽快给你一个答复…”话毕,李信站起身來便要出门而去。周福的身子赶紧从椅子上弹了起來,紧紧跟在后面,毕恭毕敬的道:“但凭侯爷吩咐,但凭侯爷吩咐…”眼看着李信消失在门外,又陪着转而陪着笑脸,问那书办,“这,这当真是镇虏侯,大将军?”
“如假包换…”书办如实答道。
周福抹了把脸上的汗珠,暗暗叫娘,哪里冲胖子不好,偏偏撞到这阎罗王手里。
李信离开周福暂住的厢房后,便转而去了张方严居住的院落。张方严本是生活极为规律之人,若条件许可便遵循着日落而息的习惯。此时,他竟已经睡下了。
“老爷已经睡下了,侯爷但有事,明日再來…”
被张方严的家丁挡驾之后,李信略有些着恼,刚刚被周延儒的看门狗发落了一通,那货狗眼不识人也就罢了。可眼前这奴才却是知道自己身份的,连夜拜访张方严岂能是闲谈,竟敢私自挡驾,看來不仅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的狗也一般的不识好歹。
李信当即怒斥道:“军国大事…别说你这奴才耽搁不起…就算你家老爷也担不起…”
那家丁被吓的一缩脖子,再不敢多言,只好低头疾走去通报自家老爷。过了半晌,张方严竟穿戴整齐迎了出來,一番虚应之后,将李信让了进去。
李信开门见山,“阁老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
“山东遭受流贼祸害已经近月,但京师却近日才得了警报,难道阁老不觉得奇怪吗?”
张方严沉默不语,只唔了一声,算是回应,旋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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