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过之处硬生生的犁出了一道道的血肉之垄。
“杀…杀…杀…”
声声怒吼,竟似使得整个战场都在颤抖,牛金松的突然袭击果然使得流贼措手不及,整个左翼在一瞬之间,便已经有了崩溃的迹象。而其中军试图向左翼靠拢,海森堡的大炮却向长了眼睛一样,铅制弹丸纷纷砸落,使得阵脚立时大乱,自相推诿拥挤起來。
火枪兵已经进行了三次齐射,流贼战线距离己方方阵不过十数步而已,竟然沒有一人敢冲到近前。牛金松冲着斗大的巴掌狠狠吐了两口,骂道:“流贼就这两下子…若不是仗着人多,早让咱们打的屁滚尿流,兄弟们加把劲,打他们回娘胎里去…”
牛金松的大嗓门效果堪比隆隆战鼓,八百战兵士气陡然一盛,齐射再度发动。长枪兵空有一腔杀敌的热血,奈何流贼阵脚已乱,根本就无法与之接触,是以干着急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家兄弟一枪又一枪的过瘾杀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牛金松会继续下令突击的时候,牛金松却断然下令。
“全军听令…徐徐后撤…”
尽管大伙不理解,却仍旧执行了命令。
牛金松不知道,流贼中军内正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
“大头领,官军不过才区区百人,咱们拥兵数万,就算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他们给淹死了,何须自缚手脚与之搏斗?以在下之见,不如速战速决,尽快拿下临清才是重中之重。然后便可对龟缩在开封的杨嗣昌形成侧翼威胁,亦可解了整个河南的困局……”
贺一龙的眉头已经越來越皱的厉害,长袍老头仍旧在喋喋不休,若不是看在他曾经在县衙里当过师爷,识文断字有些见识,早就这厮拉出去一刀砍了干净。但贺一龙的默不作声并沒有换來长袍老头的识相,反而变本加厉,他终于忍无可忍,怒道:“你知道个屁,你难道看不出官军这八百人的主将是个能人吗?只可惜明朝沒有识人之明,如此本事便做万人将也不为过。既然明朝不用此人,本大头领便替他明朝來用,如果生擒此人,本大头领愿分一半人马与他……至于临清,等本大头领收了良将再说……”
“大头领万万不可啊,战机稍纵即逝,若是等明朝反应过來,京师派兵南下,咱们此番奇袭便,便有可能功亏一篑……哎呦……”贺一龙终于沒忍住,一脚踹在了长袍老头的肚子上,对方一屁股坐在地上,表情痛苦的捂着肚子,但总算是安静了下來。
“大将军,东昌府城地下的大石头太多了,咱们挖地道的进展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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