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可能是风言风语,谁能想到这才过了临清便已经大有山雨欲来之前的感觉了。
忽然听到左岸有人在呼喊,“河中船只可是京师来的老爷们?别再往前走了,过了临清再走便都是乱民流贼,前面东昌府已经落入贼手,知府赵世举的首级至今还挂在东昌府的城门上呢!”
张方严岁数大了,耳朵有些背,但那运河左岸之人一连喊了数遍,知道船只顺流而下走的近了,便听的七七八八。老头子勃然色变,当下就要令船队返回京师,等朝廷派兵剿了轮民流贼,南北通路恢复再起行南下。任凭李信如何劝说,张方严都将脑袋摇的像那货郎鼓一样,没有一丝一毫可以通融的余地,死活都要船队回返京师。
“镇虏侯莫要再劝,而且老夫还要劝你莫要再往南走,咱们兵不过千把人,如何与那动辄数万的乱民流贼交手?你没听那岸上的皂隶发出的警告吗?啸聚在东昌府的乱民流贼至少要有三万人以上。这个数目数十倍与我军,咱们一头钻进去那不是勇敢,是愚蠢,是自寻死路!”
其实张方严说的没错,三卫军实打实的战兵只有一千人,剩下两千人都是沿途运送辎重的辅兵,只是张方严却不知道他李信麾下的辅兵亦是胜过普通大明士卒不知多少倍。
谁知张方严又苦口婆心的劝着李信:“就算加上那两千辅兵,咱们满打满算也只有三千人,兵法云‘用兵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战之’,流贼十倍于我军,老夫死不足惜,却要想想这三千热血男儿!”
一番话竟说的慷慨正气,到让李信不由得肃然起敬。但用兵之道又岂是简简单单的数学运算,若以此度之,自己那些以少胜多的战例又该如何解释?
李信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说服固执己见的张方严,一挥手招来了两名亲兵。
“阁老身体不适,速将阁老搀扶回舱内,好生伺候着,切不可让阁老自出舱来,若再受了风寒,你们便提头来见吧!”
两名健硕魁梧的亲兵轰然应诺,四只手臂像铁钳一样抓上了张方严的双臂。张方严本是文人,又年老体衰,干瘦如柴在两名燕赵大汉面前岂有半分反抗之力。
“李信,你想做什么?你这是挟持上官,老夫要上本参你!”
任凭张方严如何反抗,在两名亲兵面前便如小鸡被揪住了翅膀一样,没有半分作用。眼看着自己便要被“搀”入舱内,张方严竟声嘶力竭的吼了一句:“李信,你若再不令这两名壮士罢手,老夫,老夫便咬舌自尽!”
李信暗道,当初你被个商贾之家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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