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桌子上,从旁侍立的管家赶紧将那种礼单拿起來又交还给祖义。祖义沒想到张四知竟然又将礼单送了回來,尴尬之下便进退不得。张四知也不加理会,径自端起茶碗喝起茶來。
眼见情形如此,祖义无奈之下,只好告罪离开。
次日一早,张四知刚到内阁大堂便听闻宫中已经将批红的票拟送來了,一时间心中暗喜,等拿到了手中,一颗心却又陡然沉了下去。送來的票拟并不是王朴调任山西太原的,而是榆林总兵姜镶调任大同接替王朴的票拟。
这,这是何意思?事到如今王朴既不能赴任太原,而新任的大同总兵却到了,那他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事情的关键处并不在于此,而是这一系列举措背后所隐含的皇帝态度。
张四知坐在自己办公的椅子上许久才稳定了心神,又半晌之后终于咬牙下定决心,他面前摆放了一叠文书,这些纸笺放在这里已经许久了,一直不得使用,眼下看來不得不拿出來了。
一念及此,张四知借口有病回了家,刚到家中便急急写就一封书信,命管家将信送与都察院右俭都御史李清风。李清风其人是张四知的门生,算是他在超重为数不多的心腹。
次日小朝会,都察院右俭都御史李清风当众参劾山西镇总兵李信。
面色阴沉的皇帝闻言之后勃然大怒,“弹劾,弹劾,整日里不是参此人,就是告彼人,朕养着你们,你们就不能为朕办点实事?”
皇帝当庭爆发,怒火熊熊。大臣们恨不得将整个身子都缩起來,不再皇帝的视线之内。刘宇亮的军报与奏疏送到京师之后,已经让皇帝大为反常,眼下这李清风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竟敢硬触霉头。
谁知李清风并沒有因为皇帝的发怒而退缩,反而挺身上前,反驳道:“臣忝为台谏之官,纠察不法、弹劾官吏、整肃纲纪乃是分内之事,应有之责,还请圣上听臣一言…”
李清风一番慷慨陈词,不卑不亢,大臣们都为他暗暗捏了一把汗。
朱由检被臣下将话堵了回去,又无法驳斥,便道:“既然你愿意耍嘴皮子就耍吧,朕听着就是…”
“臣之职责便是耍嘴皮子,臣参劾李信私自募兵,私开开良田,勾结商贾,废除税吏……”李清风一口气林林总总竟列出了李信二十条大罪,其中每一条罪都足以至李信死命,如果这二十条罪状里坐实了十之三四,也是千刀万剐,诛灭九族的下场。
殿中不知是哪位大臣突然插了一句,“如此大罪,可有切实证据?若仅仅风闻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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