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石麒,“哦?你说说,这些家长里短的问題,还能有什么根由?”
徐石麒一本正经的回答:“下官曾仔细研究过张阁老审案断狱的套路,他每每必择市井百姓或地主富绅來充作陪审,是以下官揣测,这些家长里短的问題里或可藏着选择陪审的标准。”
“陪审?”郑三俊头一次听说陪审这个名词,徐石麒仔细描述了一番,他还是糊涂,“如果最后由陪审定有罪无罪,还要主审官作甚?胡闹,简直是胡闹…”
“是,下官也觉得是胡闹,不过张阁老似乎却乐此不疲,而且还真就让他翻了一些冤案來…”
郑三俊叹了一口气,指着面前的问答卷子道:“填吧,填完了也算应付差事…”
上千份卷子收了上去,仅仅一天时间,张方严便公布了所谓陪审团名单,百官们也纳闷,不知这选择的标准是什么,只是被选中之人虽暗叫倒霉却都不敢推辞,也只好硬着头皮赢下差事。
而张方严显然是有速战速决的打算,次日便宣布开审,借了刑部大堂的地方,拉足了架势准备大干一场。同时,三法司亦被请了去,只不过身份却大不相同。都察院和大理寺分别被委以他任,都察院左都御史傅永淳气鼓鼓的坐在了刑部大堂之上,心里嘀咕着,这算什么事?都察院向來都是负有监察之责,今日倒好,被张方严抓了差直接负责牛蛋的罪证,这是要作甚,当告状的吗?
可是张方严身负圣命,傅永淳若反对,那就是抗旨,这个罪名他担不起,只好捏着鼻子配合。
谁知道那牛蛋上了堂之后却一直喊冤,傅永淳怒气被激了出來,正好一身的邪火无处发泄,便将五城兵马司与顺天府交來的案卷哗啦翻了一阵,连珠炮般的指责质问。
不过那牛蛋显然不是省油的灯,竟然逐条辩驳,将堂堂都察院左都御史驳了个灰头土脸。傅永淳恼羞成怒,一拍惊堂木大喝一声:“看來不用重刑就治不了你这牙尖嘴利,來呀,给我打…”
话音刚落,却听主审张方严咳嗽了一声,“都察院只有举证之责,并无刑罚之权,都退下去…”衙役皂隶原本拎着水火棍已经上來了,见到张阁老发话了,又只好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结果,头一天的审讯就在这种不断的左右扯皮中结束,百官们忽然有点醒悟过來,瞅这张方严似有和稀泥的意思啊,这厮在圣驾面前可是等于变相立下了军令状,如此做派是闲自己命长了吗?
果不其然,宫里当夜就传出了消息來,皇帝听了宦官所汇报的审案经过后,一言不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