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一口气,反而越发的紧张起来。
祖总兵历来沉稳多计,像这般亲自纵马疾驰来此却还是头一遭。能使之如此,莫非是城外局势起了变化,难道鞑子大军去而复返,这才引得祖总兵失态而来。
果然,祖大寿战马顷刻间便至眼前,“引我去见阁老!”
尽管此时孙承宗恐怕还在将起未起,但却是早有交代,只要是祖大寿求见,不论何时一概引见。那守门的军将自然不敢怠慢,上前牵住祖大寿马缰,祖大寿借机飞身下马。
“祖大帅情随我来!”两人一前一后由侧门进入府。此时孙承宗刚刚起床,听闻祖大寿天将放亮便急吼吼而来,登时亦是心头一紧,忙询问提前一步前来通禀的亲兵,“是否关城外的局势又起了变化?”
“阁老安心,一夜风平浪静,并未听闻城外有何异动,不过祖总兵似乎有些急……”
话音未落,便听房外粗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在门口堪堪停住。
“阁老,大寿求见!”
“复宇不必多礼,快近来说话。”
孙承宗的病自来到山海关后,竟一日好似一日,到现在除了双腿不能行走,其它肢体已经可以行动自如,两名家丁的搀扶下坐在木轮车上的同时,他便又命人将房门打开,让祖大寿进来对话。
大门豁然打开,阳光一缕缕照进来,登时便是满室光辉,“阁老,锦州有变化!”
仅仅七个字,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孙承宗居然眉头一挑,“锦州陷落了?声音竟有了几分的颤抖,一双干涸的老眼里似乎也挂着几点晶莹。”
“阁老误会了,不是锦州陷落,而是锦州极有可能已经解围!”
这则消息实在大大出乎孙承宗意料,原本听说锦州有变自然会下意识的以为,李信兵败身死。可祖大寿的话一出口,却又无论如何都难相信,难道李信竟然硬生生的逼退了鞑子大军?双方力量相差也太过悬殊若是果真如此,起步匪夷所思之至?
“消息不曾有误,那就是盛京发生了变故,锦州之围不得不撤……”
“鞑子撤与未撤,现在下断言或许还为时尚早,其尤其以两黄旗,两白旗的调动尤为明显,只是,只是锦州城内并未有任何动作。”
孙承宗听了祖大寿的描述,沉思半晌,便又叮嘱道:“不管如何,这对我大明都是一丝机会,或许李信那小子命不当绝,派出斥候严密监视鞑子动向,若果真撤军,咱们当可趁机有所动作,这一战或许便可体面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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