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赶忙单膝打千,“奴才在!”
这倒提醒了李信,“对了,何洛会誓要做本帅的奴才,不想做好朋友。”
何洛会连不迭的表忠心:“回主子话,在奴才心里,只有做奴才才能与主子的心贴的最近。做朋友的还有三心两意之说,而做奴才则不同,奴才什么都没有,生命妻女财产无不是主子所赐,主子就是奴才的天,奴才的地啊……”
眼看着何洛会又要长篇大论的演说一番做奴才的好处,李信哭笑不得,赶忙将其制止,否则还不知要说到什么时候。等李信将目光再一次转到瓦克达的身上之时,竟然被刚才何洛会搞的岔子弄的忘了想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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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李信心中在转折念头,目光却一直停留在瓦克达的脸上。这让让瓦克达如坐针毡,李信的目光就好像刀子一样,在刮着他的身体。
“你呢……”
李信由于转折念头,便无意识的说了几个字,可听在瓦克达的耳中却不啻于是使他表态。至于表的什么态,有何洛会的前车之鉴在,他焉能理解不上来。
瓦克达普通一声跪倒在地,“瓦克达,瓦克达也不愿与大将军做好朋友……”
“你这是?”李信万没想到,瓦克达居然也玩了如此一出,莫不是他也要学着何洛会的模样惺惺作态?
果然,瓦克达长跪呼号:“瓦克达愿此生做大将军最忠实可靠的奴仆!”
“你也愿意?真的?”李信万想不到,满清的皇族居然也有如此不堪的一面,被抓以后大不了就是个死呗,何至于搞的自己这个德行?他打从心眼里有些瞧不起这代善家的四贝勒,败家子。
既然瓦克达起了头,李信便也忽然起了玩心,转头去问何洛会。
“何洛会你们旗人收个包衣奴才之类的,是否要立刻字据,做个文书?”
“这……”何洛会迟疑了一下,又马上回答道:“回主子话,字据文书没有,每个旗专门有管理旗务的章京,所有的旗籍均由所属衙门掌管。不过,不过,大将军所在的明朝并没有这一说,倒是立个字据也不妨……”
何洛会话到一半,眼前突然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法子。
“回主子,明朝的大将军不是都有家丁么?这家丁与主人亦是主奴关系,不如,不如便将奴才和瓦克达都收做了家丁如何?”
李信极为好奇的看着何洛会,他真想剖开此人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都是些什么物事,一个人怎么就能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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