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亲兵并沒有因为他出口喊了饶命,便真的放过他,仍旧将他到拖的,向那柄鬼头刀走去。一瞬间,瓦克达万念俱灰,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人也丢了,命却终究沒有保住。在对死亡无边的恐惧里,他突然生出一丝后悔,后悔沒有在李信要求与其交朋友的那一刻,虚与委蛇……
瓦克达眼睁睁看着那柄冰冷雪亮的鬼头刀缓缓举起,反射着耀眼的光芒,狠狠的挥下,破空之声传入耳中之时,他本能的闭上眼睛,喊了句不要啊…
与此同时,书房内响起了一句:“刀下留人…”
鬼头刀,力道早已经用老,想要收是來不及的,那亲兵一抖腕子,鬼头刀偏离了原有的轨迹,在瓦克达头顶一寸处重重的砸入地面之中。
半晌之后,瓦克达才从前所未有的惊恐中反应过來,不过却是浑身瘫软,汗流如浆,至于胯间早就是湿热一片,骚臭之气令那行刑的亲兵掩鼻而走。
此时此刻的瓦克达哪里还顾得上羞愤,他还在回味着死里逃生的幸福,这种感觉前所未有,奇妙极了。
何洛会此时也从书房里追了出來,看到瓦克达狼狈的模样,不忍直视。李信亦是信步走了出來,故意提高了音量,“瓦克达,你愿不愿意与本帅做很好的朋友?”
瓦克达双目紧闭仰躺于地面上,犹豫了一下,终是重重的点点头。
“什么?本帅听不见…”
何洛会生怕瓦克达再犯浑,瞅着这架势李信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赶忙唤了一声:“贝勒爷,贝勒爷?”
“愿意,我愿意…”
瓦克达顷刻之间泪如泉涌,他几乎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喊出了这五个字,声音歇斯底里,似乎要将屈辱与羞愤也一并发泄出去。
李信赶紧对几个亲兵呵斥道:“听见沒,瓦克达是本帅的好朋友,本帅是和他开玩笑的,你们几个怎么还当真了,该罚…”
亲兵们纷纷笑道:“大将军俺们知错了,该罚,该罚…”
李信瞪了他们一眼,又道:“还不赶紧伺候着本帅的好朋友去换身干净衣服,收拾妥当了,领他來见本帅,本帅还要与他把酒言欢…”
几名亲兵捏着鼻子,又到拖着浑身瘫软的瓦克达,走向了厢房。与此同时,李信又令人去准备酒菜,一些列的事情都交代完毕之后,这才看向一直跟在身边的何洛会。
“走吧,这外面太阳毒的很,咱们进屋去等…”
何洛会点头哈腰跟在李信的身后,心道这李信暴戾蛮横,在心思缜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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