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升腾而起,闹了半天这洪承畴还是在耍弄老夫么?
“阁老且慢动怒,请听承畴细说。”洪承畴丝毫不介意张四知的冷哼之声,自顾说道:“请阁老细想,当今圣上最忌讳什么?”这一点尽人皆知,有明一代的的皇帝最痛恨臣下结党营私,可换个山西镇总兵官,和结党营私又有什么关系了?张四知若有所思的看向洪承畴。
洪承畴却继续说道:“说句不太中听的话,只要阁老这举荐王朴的折子递上去,便在当今圣上心里,坐实了勾结武官的罪名…”
张四知满脸的不以为然,反斥了一句:“莫要危言耸听…”可心里却陡然悬了起來,是啊,他怎么就忽略了这个关节?若是太平时节他举荐王朴去做山西总兵本也不甚突兀,可现在是天下大乱,南北都乱成了一片,李信在山西留下了一支不容任何人小视的军事力量,他张四知居然党同了内阁所有的阁臣來推动王朴赴任山西,接受李信的兵马,换做自己是那坐在龙椅之上的人,也难免不多想啊。
这还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张四知深色复杂的看了洪承畴两眼,碍于脸面一时间有不好意直接承认自己的疏漏,不过他的心里却在盘算着此人出言提醒究竟是打的什么算盘。
洪承畴对张四知的尴尬只作不见,“此非久留之地,承畴长话短说,阁老什么多余的都不需做,只需将山西的情况据实相告于当今圣上,自可达成目的…”
“据实相告?”
张四知重复了一句,心里又盘算着皇帝若是得了这个报告,又当如何反应……等他抬头想问问洪承畴如此出演提醒究竟意欲何为的时候,却发现洪承畴已经走出去了老远。
看着逐渐走向东华门的魁梧背影,张四知越发的糊涂了,他到底也沒弄明白这洪承畴究竟要意欲何为,若说是因为筹措欠饷的事而低头,连他自己都不信,这等事体吓唬吓唬那些纸上谈兵的翰林可也,可未必就能唬住了这身经百战的读书人。
张四知摇摇头,索性不去想那些沒有结论的事,此事还真当如洪承畴所言,才算靠谱,才对自己最为有利,否则那四十万两银子到不了收不说,头上的乌纱却沒准要先丢了。
一念及此,张四知也不回家了,而是转向往内阁大堂相座而望的文华殿而去,皇帝除了平时再次接见群臣,也还在此处办公,只要來此必能寻得见。
……
锦州城,大将军行辕,一名壮汉头皮刮的铁青,只有后脑处追着一根猪尾巴粗细长短的小辫子,居然是个满人。却见这个满人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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