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守同盟,若让此人入阁两人超内外配合,岂非如虎添翼?
打压李信的各种手段只怕自今日以后,便休想再能顺利通过内阁的票拟了。
当年李信带兵围了李侍问的府邸,硬是逼迫的他低头服软,让他在天下人面前颜面尽失。此人与李信那是结下了解不开的仇,朝廷上凡是有利于李信的决定他都极力反对,如今洪承畴隐隐然作为李信的后台强势进入内阁,如何能让他安心?至于张四知,打压李信亦是不遗余力,当初宣府一战李信使其损失了数十万两白银,这笔帐自然不能轻易的揭过。
朝中之人虽然不清楚张四知与李信结怨的具体细节,却都是知道这位张阁老也是如那李侍问一般恨不能李信倒霉而后快的人物。如此,薛国观刚才眼中闪现出的嘲讽抑或是幸灾乐祸之意,便也就不足为奇了。
内阁中越乱才好,对身在河南镇压流贼的杨嗣昌才越有利,薛国观当然是乐见其成的。
眼见这内阁大堂内的几位重臣各怀鬼胎,张四知即将有四十万两银子入袋的好心情全被搅合了,一定要想个法子应对,只是他也知道这件事是绝不能去找皇帝抗议的,那可是犯大忌讳的。
但心浮气躁之下,张四知一时又能有什么好主意,杨嗣昌入阁之事已经不可逆转,也只有先捏着鼻子认了。此人年资浅薄,入阁之后短时间内只怕难以翻起什么风浪,却不能耽搁了生钱的大计,不管如何也要先把王朴调任山西镇总兵官一事先办妥了。
一念及此,心绪当即平复下來,又端起了手边的茶碗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才道:“内阁有新人进來是好事嘛,都别愁眉苦脸了,今日却有一桩拖不得急务要议一下。”
李侍问在内阁中向來唯张四知马首是瞻,听张四知如此说便赶紧极为配合的问了一句:“不知是何急务,请阁老示下…”
张四知早有准备,从袖子里抽出了一份公文放在桌子上。
“这是山西布政使刘令誉送來的急递,山西新军十二营兵刚刚闹了乱子,好在几位父母官都称职负责,将乱子平息了下去。但有一条,几个带头闹事的营官却被太原知府田复珍保了下來,这太原乃九边之首,地处河东要地,万万出不得乱子,几位议一议吧,议出个章程來,究竟该如何处置。”
李侍问抖着花白的胡子,恨声道:“还不是李信那丘八,擅离职守,山西诸军群龙无首,那些不通事的丘八们不起來闹事才怪了。”
张四知点点头沒有表态,又将目光转向了薛国观,“薛相可有应对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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