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自认看的清清楚楚,当然是乐见其成,更何况李侍问的即使出现,解决了皇帝对他穷追猛打的难題。长出一口气的同时,也在暗赞这李侍问果真是个可人心的老头子。
“好了,此事就暂且如此定下,等洪承畴与孙鉁二人进京后,再行细细商议…”
朱由检这回是真乏了,宦官高唱,让阁臣们退下。直至殿中只剩下了皇帝一人,王承恩忽然从后面走了上來,“圣上,探子们奏报……”
王承恩的声音细如蚊呐,后面的话便是站的稍远一点的宦官都听不真切,却见朱由检听到后面,脸色突然一变。
“真是胆大包天…”
当天晚间,洪承畴和孙鉁抵达京师,朝廷为两人举办了一个规模并不甚大的欢迎仪式,随着太阳很快落山也就草草收场。不是大臣们不办,而是朝廷户部实在是沒钱了,尽管皇帝一再交代要大办特办,但苦于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也只好如此这般了。
洪承畴和孙鉁对此并不在意,因为他们能再次回到京师,并让京师的朝臣们以迎接凯旋之礼对待便是心满意足了,尤其是洪承畴,其心事不可为外人道也,也只有自家知道其中苦辣酸甜。
想起來陡然成为满清阶下囚之时,多尔衮几次三番的做礼贤下士装,有那么一阵他甚至已经顶不住了,不断的告诉自己只要再坚持一会,便降了满清吧,多尔衮倒像是一位开明豁达而又深谋远虑的雄主,比起紫禁城中那位崇祯爷似乎要强的多了。
“亨九兄,亨九兄?”
直到有人再三唤他的字号,洪承畴这才从痛苦的回忆中挣扎出來。抬头一看居然是兵部尚书薛国观,他平日里和这几位阁臣并无多少交集,看着薛国观刻意表现出來的一副热情模样,便心中有底了,此人怕是有事相求。
于是,洪承畴也虚应故事一番,倒是将一干阁臣恭维的舒舒服服,顺顺贴贴。只有孙鉁一个人孤零零的跟在后面,冷眼看着大臣们毫无意义的虚应寒暄。
“哎?这位,这位可是宁远巡抚?”
终于有一个吏部的堂官认出了孙鉁,其实倒不是那些朝廷的阁臣们有意疏远孙鉁,而是孙鉁的这一副打扮,实在和巡抚不搭边界。身上着的布衣发白破旧,面色黝黑似足了常年风吹日晒的军卒,其上沟壑纵横,就像朔风吹出來的一般,双手更是生满了茧子,横竖打量都像是一位护送洪承畴回京的武将。
好在,孙鉁在赴任辽东时,曾去吏部考选,当时接待他的便是刚才那位认出他的堂官。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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