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的往下掉。
“臣,老臣……”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干涩,只好又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老陈也愿捐,捐纹银一千两…”
张四知这一番做做表情落在朱由检的眼中,让他对自己这位老师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厌恶,如果不是碍于师生名分,不想让人指责自己刻薄寡恩,他当即就像罢了此人的一切官职,赶回老家等死去。
朱由检忍无可忍却又无法再次发泄,正看到杨嗣昌急递进京的上书,便打了开來。看了几眼之后,面色竟然转忧为喜,赞了一声。
“还是杨卿体恤朕躬…”
下面的大臣们都大眼瞪小眼,眼下皇帝最犯愁的头等大事就是沒钱,能让皇帝转忧为喜,便一定是和钱有关系,可杨嗣昌能捐出多少钱呢?大家伙都眼巴巴的等着,等着皇帝告诉他们,杨嗣昌究竟捐出了多少钱。
朱由检将手中的奏疏奋力扔了下去,“你们都看看,都看看,这才是公忠体国…”
新近入阁又兼着兵部尚书的陈新甲俯身将杨嗣昌的那一封奏书拾了起來,也是才看了几眼便脸色一变,而后又很快恢复如常。这封奏疏在群臣中传了一遍,有人叹息,有人叫好,倒是让文华殿中的气氛又活跃了起來。
“圣上,臣有本奏…”
礼部尚书范复粹跪倒在地,抗声道:“圣上万万不可,此策若行,何异于竭泽而渔?”
朱由检端坐龙椅之上,冷冷的看着范复粹。
“此策不行,你给朕再像个能解这燃眉之急的法子來?”
范复粹却并不接茬皇帝,而是断然直言。
“圣上,万历四十六年全国两京十三省加派新饷,每亩土地加征税银九厘,截止万历四十八年,共计得银五百二十万零六十二两。至崇祯四年,又加课银至一分二,得银五百二十二万余两。此后至今又得七百四十余万两。十余年來加征税银一千二百余万两,此谓之辽饷…崇祯十年起又加增剿饷银,至今年又得银二百余万两,如此层层加税,百姓困苦不堪,又逢连年的天灾**,如再加税大明百姓怕是,怕是被压的喘不过气了…”
其实范复粹已经说的十分委婉,在加税百姓们连饭都吃不上,不造反才怪了。
薛国观却是不以为然,“此言怕是危言耸听吧?杨相提议加征剿饷,也是权宜之计,只今儿一年,解了燃眉之急,來年不征便是…”
范复粹长长的叹了口气,趴在地上默不作声,这练饷名为练边兵,固边疆,实际上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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