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承恩见朱由检如此悲观绝望,他伏地痛哭,泣不成声,再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眼前的大明天子。
阁臣们陆续來了,对于山海关的战事也都已经有了耳闻,脸色都难看的像是死了老子,但在殿上却是一言不发。不是派了孙承宗去吗?怎么连孙承宗都沒挡住东虏的进犯?还进一步丢了至关重要的义院口。
但随即大家也就了然,孙承宗纵然才比诸葛,可身子毕竟是瘫了,身体不行便力不从心,很多事都可能无法尽数掌握,最终让东虏占了便宜也在情理之中。
“圣上,当务之急是夺回义院口。”
薛国观第一个站了出來,却只是空口白牙的说了一通,沒什么实质性的建议。
“夺回义院口?拿什么夺?你去吗?连孙承宗都不成,就不要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候说些妄言…”
张四知跳出來毫不留情的指斥薛国观,之所以现在肆无忌惮,是因为杨嗣昌在辽西惨败,若是洪承畴和孙承宗将山海关抱住,他或许还有东山再起的希望,可现在山海关已经岌岌可危,失守想來也是早晚之事。那么,杨嗣昌的命运便可想而知了,而杨嗣昌又是薛国观的后台,失去了后台的薛国观在张四知眼里便屁都不是。
所以张四知才急吼吼跳出來,准备在皇帝面前给这厮穿穿小鞋。
薛国观本就是泛泛之言,沒有什么实质性的建议。说实话,局面败坏到这个程度,他不认为谁还能力挽狂澜,整个大明最能打的军队几乎都在长城一线,又一一败给了更能打的清军。
但是,他又不忿如此被张四知抢白的说不出话來,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一个人來。
“谁说沒有人?征西前将军山西镇总兵李信,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张四知沒想到薛国观将李信抬了出來,他现在是恨透了这个丘八武夫,岂能在皇帝面前说他的好话。
“李信?先前圣上下旨让他去和谈,到现在还沒有动静,谁知道他是不是畏惧艰险躲在哪去了,让他來辽西解围,你去找他吗?”
薛国观嘿嘿冷笑,反唇相讥。
“张相找都沒找,如何就知道找不到李信?还是你压根就不想救山海关?”
“都住口,都别吵了,朕让你们來是出主意的,不是在这吵架,想吵架回家吵去…”
朱由检的心情败坏到了极点,此时此刻,他的闹钟却也灵光一闪。迁都的念头就像深秋的野火一样,不可遏止的疯涨了起來。但是,迁都又谈何容易,当年成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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