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的回去休息睡觉,明日一早起來吃肉,只要有大将军在,咱们这镇虏卫城不会破的…”
尽管军卒们还是疑虑重重,他们还是彻底执行了钱泰的军令,绝大部分人都下城回去睡觉,只有十几个钱泰的亲信聚集在一起,等着自家镇抚的进一步命令。
“都大眼瞪小眼瞅我作甚?还不赶紧把那两匹瘸腿马宰了,收拾炖肉?”
钱镇抚疯了,所有人心里默念的都是这一句话,但是所有人又都不约而同的执行着钱镇抚的军令,七手八脚的将马宰了,放血割肉,大锅里添上井里刚打上來的水,灶子里填上由房梁劈成的柴禾。很快,火烧的旺了起來,大铁锅里的水也咕嘟咕嘟冒起了水泡,忽明忽暗的火光下,热气腾腾的气氛就像年节时宰杀牲畜大举庆祝一般。
很多军卒甚至恍然了,这究竟是不是做梦?明明已经走进了绝地,偏偏又上演了绝处逢生的戏码,虽然不解,但是却在钱镇抚的带动下,暂时忘记了城外的鞑子大军,而寻上片刻功夫自欺欺人一般享受这难得平静。
终于,滴答着血水被分割成一块块的马肉被添入已经沸腾的大锅之中,几把香料胡乱的撒了进去,灶子里的柴禾再次添满,火势得到了加强,片刻功夫便有肉香在城墙下蔓延了开來,直至飘的满城都是。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出來…”
就在天快亮的时候,负责放哨的军卒忽然发现了情况,一堵半眀半暗的残墙后边似乎有鬼鬼祟祟的影子。很快这个鬼鬼祟祟的影子就被警觉的军卒们揪了出來。
“如何是你?”
钱泰见到这个被军卒们揪出來的鬼鬼祟祟之人后,居然惊讶的发出了一声惊呼。
“顾通?这不是顾通吗?”
肉香阵阵吸引了很多已经睡醒的卫所兵,他们早就围在一起等着钱镇抚开吃的命令,却沒想到瞧了这一出好戏。顾通其人谁不认识,当初在整个镇虏卫一言九鼎,跺一跺脚这城头地面都得颤上三颤,若不是后來李大将军上任,将此人收拾了,到现在还得骑在镇虏卫老老少少的头上作威作福呢…
但是,后來此人的行踪却是甚少有人知道,传言也是各种各样,有人传说顾通早就被大将军秘密处决,也有人传说顾通被投入了苦力营当了奴隶,更有甚者直接说顾通买通了钱镇抚逃命去了。而李信也的确曾冷落了钱泰一阵子,这都成了当时传闻的佐证。
不过传闻终究不足信,顾通实际上一直被软禁于镇虏卫城中,由钱泰亲自负责,这货虽然能力一般但在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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