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愣头青到现在的知进知退用了不过半年时间而已。或者说,是从上一次蒙古鞑子入寇宣府以后才性情大变的。
急行军在长街之上,牛蛋惊讶的发现,行人竟然比之上午要少了许多,这又是为何?不过他不及细想,现在满脑子都是大将军交代给他的任务。谁知刚到了放贷人的家门口,便见四周围了一层官差,仔细辨认之下竟是布政使司衙门的人。
在牛蛋眼里整个太原城除了三卫军,他沒把任何力量放在眼里,布政使司衙门的百十个差人能掀得起甚风浪?再说,两拨人这一回当时井水不犯河水,自然也犯不着上赶着去找不痛快。
谁知,牛蛋沒打算去找麻烦,而对方确是已经拉开了架势准备找他的麻烦。
“布政使司公干,闲杂人等退后,退后,都退后…”
眼见着牛蛋带着二十几个宪兵來了,拆人们仗着人多势众,便呵斥他们后退。牛蛋如何能听几个差人呵斥,他现在代表的是总兵府,如果被几个差人个吓退了,丢的是大将军的脸,不单单是他一个人的脸。
“宪兵执法,谁干阻拦?”
那领头的差人听到宪兵二字后,本能的缩了一下脖子,但一看到身后的百十兄弟立刻便信心满满,自己有百十人之多,对方满打满算才二十几个人,就算三个打一个也绰绰有余啊。有了信心之后,于是便放起了无赖。
“甚线兵,绳兵的?老子们沒听过,识相的就靠后。”嘴上说着,手里也比划着,极为粗暴的要推搡牛蛋。
牛蛋早就不是朝阳堡时汲拉着鼻涕,让周麻子随意欺负的牛蛋了,经过山西大小数十战以后,已经脱胎换骨一般,如何能让他近了身?见对方刷线动手范粗,便一声令下,二十几个人眨眼的功夫便将布政使司的百十个差人打的满地找牙抱头鼠窜。
对方也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加到对方战斗力太强悍,根本不是对手,便都一溜烟的逃了。牛蛋不屑的冲地上吐了口浓痰,溅起了一小片尘土來。
“走,进去…”
放贷人自尽之后他的家人早就成了惊弓之鸟,來找麻烦的人呢远不止官府,这几年來他活着的时候得罪的人太多,人死了不找他家人出气才怪,在世人眼里这也是因果报应,屡试不爽。
牛蛋按照李信的要求只在几进院子里带着人來回走动一番,谁知却突然听到外边大呼小叫起來,出门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竟是那些差人又带了百十卫所兵回來。
为首的差人强横之极,仿佛此前从不曾狼狈的抱头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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