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主意的。
“大将军快救命……”
吕四臻此人虽然狡猾,但却从不曾如此失态,见此情景,李信心里咯噔一下子。
“按察使何故如此?慢慢说…”
“哎哟我的大将军哪,此事慢不得,火上房,要命啊…那张阁老将卢家告到按察司了,下官,下官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李信纳闷道:“有何困难?无非秉公处置便是…”
“若真能如此便好了,大将军难道沒听说那卢家的手段吗?”吕四臻声音里极为焦虑,反问起李信是否听过卢家的手段,这他还真不知道,可是听吕四臻的意思,好像这卢家的手段了得啊,连他堂堂按察使都要忌惮不已。一念及此,反而激起了李信的好奇心,倒要看看一介商贾之家究竟能使出什么手段來让一省大员如此畏首畏尾。自己堂堂镇总兵收我兵权,初到此地时,也沒见谁如此畏惧过。
“大将军果真沒听过那卢家的手段?”
李信摇头,吕四臻便一五一十的讲述一遍。
这事还得从大军出征后那日说起,那日午后,张方严突然得到家丁禀报,卢府的人不由分说,将他在城东的一处宅子给强拆了。他当即动怒,令家人拿了自己的帖子去阳曲县令那里状告陆家的家主卢金吉。
阳曲县令得着张方严的告状之后,不敢怠慢,直接便令皂隶去卢府拿人。结果连晚上都沒到,那卢金吉居然就被开释回家了。
紧接着张方严家的麻烦就來了,他家的仆役去购买蔬菜肉类时,居然被商贩拒卖。不但如此就连他家的亲戚一并都被拒卖了,城中可不比乡下,能自给自足。张府上上下下百十口子人,日用开销大的很,光产出的垃圾一项就比寻常人家多上不知多少倍。每日收粪水的贱民也不敢去收他家的粪水了,结果都积攒下來,不出两日,府中上下几乎臭不可闻。
这还不算,张方严去条例委员会办公,就连轿夫都罢工了,说不敢抬他,宁可被撵回家去。无奈之下,他只好骑了马去,老头子也当真硬起,七十岁的人了,上马下马干脆利落,都不用人扶。不过张方严能在卢府的打压下坚持住,他的家人可坚持不住,每日里找他哭诉的人越來越多。
甚至他小儿子的外宅还被人在半夜里砸烂过窗户,这就让张方严无法接受,也无法忍受了。最终为了家人的着想,直到今天早上,他只好亲自休书一封,送到卢府去求和罢战。
孰料,他年逾九旬的老父不知由何处听说了此事,心疼被扒了一半的宅子,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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