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事论事,完全出于实际情形的考量而提出來的,被人歪曲了,却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事。
田复珍又指着报纸继续逐行念道:“此四者,皆百姓之本业。自生民以來,未有能易之者……看看,甚是工商皆本?简直胡闹……”
李信讶异的看着田复珍,他一直以來的表现都使李信认为,此人可以比较容易的接受很多新鲜事物,但却沒想到一旦涉及道统根本上,士人的保守本质马上便暴露无遗,何况工商与士农并举也不是近年來才有的新鲜事物,早在战国先秦百花齐放的时代,便已经有之。中国的自然经济已经迎來了他的第一个拐点,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不会停下來等待沒有准备的人……
“田某是來与大将军协商,日后可不能再使报馆等这等妖言惑众的文章,否则荼毒贻害无穷啊。”
李信笑言田复珍危言耸听,他知道这种事在道理上是无法争论的,不会有赢家,但却不能不明确表明自己的态度。所以他另辟蹊径,改以事实类比。
“田府尊可听李信说一故事?”
田复珍当然能感觉出李信是要说服自己,便道:“大将军请讲。”
“有个村子,张李两家互为邻里,张家有白猫一只,李家有黑猫一只。二家主人常争黑白利弊好坏,每日言及此处便面红耳赤,几欲大打出手,后來有村妇來调解,‘管他黑白作甚?能逮硕鼠便是好猫…’……”
这个故事自然是李信从他前世剽窃所來,但用到此处却再恰当不过,田复珍脸色忽红忽白,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李信轻叹一声,就连开明如田复珍者都不能接受与道统相违的思想与理论,更别论那些既得利益者与死硬的卫道士们,看來大张旗鼓高歌猛进与之生死搏斗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只有润物细无声,于点滴之中慢慢渗透,才是上策啊。
“我李信是个粗人,也不懂什么道统,什么根本,我只知道谁能让百姓有饭吃,过上好日子,让大名富强昌盛,我便支持谁。如此说,田府尊可明白?”
田复珍默然不语,李信又道:“退一万步讲,即便有一万个分歧,又为何不能将所有的分歧都搁置起來,去共同追求一致的目标呢?那么我们一直追求的目标是什么?自然是大明昌盛,百姓安居乐业…”
田复珍觉得自己有点被李信绕进去了,明明觉得这个说法不妥,却有说不出哪里不妥。
在一旁憋了多时的郭师爷突然來了一句。“他们读书人都将就道不同,不相为谋,搁置争议,共同追求想都别想…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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