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后便不甚急躁了,甚至还让李侍问细细道來。但是李侍问知道的只是一知半解,详细情况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來。
朱由检猛然想起,高时明的密报中的确提过几句李信收粮种,开荒屯田一事,虽然沒说是何种粮食,想來就是李侍问所言的玉麦了。如此反而让他放心下來,天不降雨,收购些粮食來以备不时之需,也无可厚非,这些个老家伙们,为了打击李信,也不惜小題大做。
“朕知道了,玉麦一事此后也休要再提…”
重臣们连连劝告,说此事敏感不可大意,朱由检实在被烦的不行了,才同意妥协一步,“既然众卿执意,那朕便遣人去询问一番,如果有合理的解释与理由,诸位此后也休要再提了…”
朱由检本想派个太监去敷衍一下就得了,谁知张四知却进一步提出來,此事非同小可,还须派外臣去,并当即提了一个人选,那就是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李曰辅。
其后,重臣们又纷纷附议,朱由检被烦的不行,便草草同意,将几位重臣都“轰”了出去,整个大殿顿时安静下來。
……
边墙之外塞北之地,陆九的骑兵率先过了哈流土河,于东岸便等待第二梯队的张石头掷弹兵营。今年果真是大旱之年,不但山西,就连塞外都滴雨未下,哈流土河如今只剩下了涓涓的小流,成人跨两步就可过河。
陆九手搭凉棚,仰头看了看头顶毒辣的太阳,若是在如此持续下去,眼前涓涓小流都得干的一滴水都不剩,草原上亦要爆发旱灾,可以想见将有成群的牛羊牲畜因为失去了水源而渴死。
所有骑兵虽然下马休息,却都紧挨战马,随时保持着最高警惕,因为土默特部的营地就驻扎在距离此地不过几十里的哈流土河下游,昂混闹儿海。
李信在宣府镇一战中虽然俘虏过土默特部的巴图汗,但后來考虑到他还有个强悍的叔父虎视眈眈,让其掌权还不如稍显软弱的巴图。因此,李信在权衡一番之后还是将之放了,尽管巴图在临走之时拍着胸脯指天指地的发誓,永远忠诚于他的主人李信,可谁都沒将这个言而无信之人的话当一回事。
陆九此來的目的不是冲着土默特部來的,便不愿去招惹他们。此前已经派人与蒙古军中的自己人几次沟通,对方明确告诉他已经获知银款的下落,而且就在近几日功即将转移,又约定好在哈流土河边见面,但时间已经过了约定的时刻,人却还迟迟沒有出现。
很快,张石头带着他的掷弹兵营先赶來了,张石头一见面便急急拉着陆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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