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跟总兵府亲兵颐指气使的架势,俨然已经以总兵府主母自居了。虽然院子里面传话让他进去,可田复珍是说什么也不会进去的。
毕竟院子里面全是女人,对方身份又不同寻常,虽然李信现下极力避见,但皇帝指婚又岂是他能抗拒的,说不定日后便真个是总兵府的主母,田复珍焉敢怠慢了。
于是,田复珍便在门外冲里面喊话:
“大将军军务繁忙,托田某给郡主殿下带个话,让您先回去,改日必当相请一唔…”
这句开场白不疼不痒,田复珍也沒打算如此容易边将郡主说服了,谁知此言一出,院子里静了下來,良久竟然传出一声幽幽的叹息。
“改日,改日,究竟要改到何日?我为了见他,已经与父王闹翻,他又让我去何处?”
声音婉转,似乎已经带了点点低泣之音。
“这……”
田复珍哑口无言,他万沒想到,郡主竟然是以与晋王决裂的方式公然來到总兵府的,但随即又大为光火,郡主少不更事,心思简单,晋王也是如此吗?如何能任由他如此胡闹?
院子里面立即叽叽喳喳,开始有人埋怨李信薄情寡义。田复珍无言以对,他已经明白,这等情形以自己的身份和能力是无论如何都解决不了的了,心里边却是已经后悔透了,如何便冒冒失失的來了,往后这等事体还是少参与。
摆手之下,随从与总兵府亲兵随着田复珍出了总兵府,迎面正撞上一长溜车队挑夫要进门,总兵府的亲兵上前便阻拦。岂知对方却说他们是晋王府的人,來给郡主送生活日用之物,以及一些财物……
田复珍只觉匪夷所思,连头都大了,真是越來越荒唐离谱,晋王这回真是胡闹起來了,郡主未经六礼便私自进了南方之家已经有违礼数,但晋王这等行为直如惊世骇俗。
无奈苦笑两声,田复珍也不理会总兵府上演的荒唐一幕,而是直往兵营去,麻烦事还是由当事本人去解决吧,到了这等地步外人已经难以置喙。
当田复珍将这个消息告知李信时,李信正端着茶碗喝水,惊骇之下竟一口悉数喷了出來。
“图尊说甚?”
田复珍同情的看着李信,又简单复述了一遍之前所言。
李信暗暗叫苦,“田府尊可有甚计策教教李信?”
田复珍两手一摊,能有甚对策了,除非你现在行六礼当真娶了郡主,你能吗?显然不能。
“大将军为今之计,只好以不变应万变,静待事情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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