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独來独往,只是他那只骑兵真叫人胆寒,若是沒猜错的话,非关宁铁骑莫属…”
李信听他说的啰嗦便出言打断,追问道:“此人可在流贼大营?”
这一节至关重要,此人数千骑兵足以左右战局胜负,而李信的三卫军虽然久经战阵,但能否应对机动灵活的强大骑兵还是未知之数。
“围了京师以后,他就率部北上了,至今沒有音信,不知去了何处…”
“属实?”
“千真万确…”
李信盯着孔有德,同样也沒看出任何可疑的端倪,至于因何北上却是无暇顾及了。
张五站在孔有德身后目视官军人马消失在夜色之中,突然问道:“王爷真的要接受招安?”他是正统流贼与绝大多数人一样,对官军有着天然的不信任。
岂知孔有德啐了一口笑道:“爷岂会做为他人火中取栗的蠢事,到时候咱们只放火,不出力,让那姓李的和王国徽打死打生吧…”
说完又忍不住得意的大笑了三声。
“那,那,官军得手之后,岂能饶过咱们?”
孔有德抬手在张五头上扫了一下,笑道:“你还是太实诚,等他们打起來,咱们就趁乱开溜,到时候他收拾谁去…”眼前这个形势他早看透了,别看闯军围着大明京师,败亡已是早晚之事,此前他明知沒有出路还随波逐流,也是无奈之举。
张五顿时恍然,竟有如释重负之感,大喜道:“王爷英明…”跟着又问了一句,“王爷,小人还有点糊涂,不知咱们溜到哪去?”
孔有德也呆了一下,是啊,逃到哪去,此地距离关外最近,往北几十里随处一个口子破关,便能海阔任鱼跃,可他已经把满清得罪的死死的,而关外又是满清的天下,去了等于找死。看來,他能选择的路也只有一条,那就是南下,去找李自成,张献忠。
想到此处,又怨恨起李信來,若不是他,自己还好端端的当大清恭顺王呢,现在倒好,沦落到与流贼为伍的地步。都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打死打生二十年,刚混出个模样來,一朝又被打回原形去,真是让人叹息…
不知什么野兽在林中怪叫了一声,惊得孔有德收敛心神,便带着张五返回大营,走了一阵便发现前方火光冲天,喊杀阵阵……
李信回营之后便着手准备寅时三刻出兵偷袭王国徽中军,这时却出现了一个突发事件,炮兵营营官海森堡不知吃坏了肚子,还是初到大明京师水土不服,竟然上吐下泻起來。这让李信好半天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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