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也知道,朱梅也是因了巧合,才,才得授这保定总兵,背后无人,岂能顶住朝中的压力,这才出兵。结果,结果……便是如今这般田地,连京师都跟着受了累…”
朱梅的这一番解释,不无道理,然而在李信心里,对他的印象却是打了折扣。谁不是上任要职之后便面临重重阻力,所谓掣肘乱命之说,这其中又有多少是在为自身的失败推卸责任?
李信瞧着眼前兀自解释的朱梅,心里却是已经下了此人能力有余而担当不足的评语。也就是说,朱梅此人并不胜任独当一面的能力,若是作为副将而听令行事,向來当事半功倍吧。
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毫无意义,朱梅身为保定总兵,丧师失地,就算活着回到京师,等待他的也将是严厉的惩罚,人头落地也未可知呢…
“现在前方形势如何?据说流贼有十万众,这其中可有水份?”
朱梅想了想回答:“若说流贼十万,还是可信的,将军此番來带兵几何?朱梅愿为向导…”
正愁沒有熟悉地形之人,既然朱梅还有斗志,主动请缨做三卫军的向导,李信欣然接受。
“如此有劳朱总兵…”
但接下來的形势,却不如李信预料那般,先是陆陆续续遇到了零星流贼的抵抗,紧接着进入蒲阴陉之后竟然遭遇大批流贼埋伏。虽然三卫军凭借这强悍的战斗力,将之一一驱散,但李信的心却不可遏止的沉了下去。
果然,抵达紫荆关后,但见闯军大旗插在关城之上。
险径雄关,不是夯土小城能比,就算有大炮配合,以区区万人,想将之拿下,又谈何容易?
朱梅还摩拳擦掌筹谋者如何攻城,李信却已经有了改走他处的想法,若正面攻击大城雄关,是典型的消耗战,而三卫军又绝然经不起消耗战。
当朱梅听了李信准备改道主意,不禁有几分失望,但还是强打精神表示愿与李信共同进退,待击败流贼之后,自向朝廷请罪…
太行山有八陉连通山西,北直隶,河南三省。其中这紫荆关是蒲阴陉,再往北便只能由军都陉出山西入北直隶了。而位于军都陉的关城,便是大名鼎鼎的居庸关。
既然改道,就得改由山西境内的蔚州取道,经怀來走昌平,自北而南直抵京师。这条路虽然绕远,却是唯一一条除紫荆关外最合适的路径。
岂料怀來附近大河由于桃花汛涨水,泛滥成灾,三卫军便只好再往北取道保安,而保安距离宣府镇则只有几十里的距离了。三卫军过保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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