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说起自己的名字,还有了制止小儿夜啼的功效呢…
李信从腰间蛇皮囊中掏出一小方铜制玺印,托在手上高举过头顶。
“诸位看,这是如假包换的征西前将军大印…这回,你们信了吧?”
明朝时的玺印可不必后世制假泛滥,他能拿出玺印來,便已经有一多半人相信了。
“大将军,俺们的要求不多,结了工钱人,让俺们走吧,俺们虽然想有吃有住,可不能沒了性命啊…”
李信频频点头,表示他们说的自己完全赞同,但是李信也诚恳的要他们先留下來观察一阵,等矿井重新加固,排除了险情,再做打算。他还保证道:“等矿井险情排除,本帅第一个带头下去为你们开路,你们看如何?”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矿工们还能说甚,纷纷表示,可以等一等。
“那俺们就等上一阵,但是大将军说话得算话,到时候若是大将军不给俺们开路,俺们还是要走的…”
李信则斩钉截铁的回答:“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
大明天子朱由检斜倚在御榻之侧,手中还捏着刚刚送进攻來的高时明密报,口中喃喃自语。
“好个李信,竟敢抗旨不尊…”
周皇后静坐在他不远处,听他又说起李信來,言语间竟还有抗旨不尊的内容,不禁疑惑。
“万岁不是一直护着他么,如何还不知好歹了?”
岂料朱由检竟哈哈大笑起來,顺手将那封密报放在榻上,來到周皇后身边。
“皇后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抗的是,尚郡主之旨。”
周皇后凝眉道:“难道他怕做了仪宾,从此便失去了参与朝政的资格?”
朱由检摆手摇头,“非也,高时明已经告诉他朕的心意,但他仍旧固执己见。据高时明所言,李信早在大同时便已经与一商家之女,订了齐眉之约,说是不能负了人家…为此还与朕的高监军大吵了一架,当真罕见。”
“哦…若如此说來,此人倒是个顾念旧情之人,有情有义,是个好男子…”
“皇后所言甚是,能为情义如此,也定然是忠臣孝子…只可惜,大局所迫,这新乐郡主,必须下嫁,也只能委屈他了…”
周皇后似乎若有所思,突然道:“既然早晚都要委屈了他,何不在他家人身上补偿一番?”
朱由检眼睛顿时一亮,连來呢赞道:“皇后真乃朕之贤内助也…”
很快,皇帝下令命人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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