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天就从宫里传出了消息,小太监们于宫内三五成群,纷纷议论得到的此事一手内幕消息。
“所谓李信非礼完全就是个误会,当时郡主落水,大河又恰逢桃花汛,水流湍急,李信情急之下,下水救人,自然有诸多身体接触。而在将人救上案以后,据说人已经不行了,那李信不知做了何种急救,郡主竟然死而复生,诸位说说,怪不怪哉?”
“此等隐秘,你一个洒扫如何能得知,说瞎话吧…”
“这你就不知了吧,俺干爹是王公的徒弟,他亲耳由王公口中听來,岂能有假…”
若说此话出自一向谨言慎行的王承恩,大伙本能的便已经详细了一半。这个消息很快又经由守宫门的锦衣卫传到了宫外,一时间就成了尽人皆知的秘密。
就连朝中的几个阁臣都认可了这种传言,还特意传唤了晋王的侍从,以求证此事。晋王侍从自然抵死不认,虽然事情经过于传言有出入,但大致不差。这个案子由内阁大学士刑部尚书刘觉斯受命全权负责勘验,他传唤晋王侍从以后,得出的结论是很有可能是李信救人之后,于郡主身体接触,有些不雅行为,但究竟是主观故意,还是事有从权,除了他本人恐怕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这等定性,晋王又如何能干,他撕破脸皮,摆明了就是向治李信于死地。而皇帝的态度他则自信已经嗅到了一丝苗头,皇帝是要保李信的,而且势在必得。
一时之间难下决断,生怕处置不当两头不讨好,想來想去,刘觉斯觉得还是得找个人商量,内阁中几个人他掰着手指头数能与之商议的人并不多。
薛国观和李侍问天生就是李信的对立面,若由他们出主意,肯定是不利于李信的。范复粹呢倒是个不错的人选,可惜又太过刚硬,秉公办理又不是他所愿,万一违逆了圣意,将來难免不被秋后算账。最后想來想去觉得只有张四知最为合适,此人是皇帝的老师,最是了解皇帝的喜好,又于各方利益纠葛不深,再者此人曾在一桩财产纠纷中欠自家一个人情,此时正是讨还的大好时机。
于是,刘觉斯连夜去了张府拜访。张四知就像早知他的來意一般,竟然主动说起了朝廷上这桩桃色公案,刘觉斯立即肃穆求教。
“还请张相教我…”
张四知手捋颌下花白的山羊胡子,让他不要忧虑。
“老夫想听听刘大人的想法…”
刘觉斯就将自己此前的判断复述了一遍,当然揣测圣意这等事是不能说的,张四知连连点头,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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